喜欢跳舞。”
雌虫咬住下嘴唇,水润的双眸直勾勾看着林殊,林殊直觉不好,下一秒他就看雌虫要跪下。
林殊在他下跪之前转头就走。
雌虫停下动作,咬着唇沉默的看着林殊离去的背影。
身后被虫狠狠的撞了一下,亚雌跌倒在地,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哟哟哟,不好意思,我没看见后面有虫,摔疼了没有呀。”
高大的军雌作势去搀扶,靠近雌虫的身边低声道:“就凭你也想觊觎冕下,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经不住我一撞。”
雌虫愣住,抬起头看到军雌,瞬间羞恼:“罗兰,我觊觎冕下?就算冕下看不上我,你这种冷冰冰硬邦邦的军雌就能得到冕下欢心吗?”
罗兰无所谓的摊摊手,语气嘲讽:“说什么呢,你以为所有虫都对冕下有觊觎之心吗,我对冕下只有敬仰之情,毫无雌雄之意,你这种见到雄虫就巴巴往上贴的雌虫怎么能懂?”
雌虫被下了面子,站起来想反驳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对着军雌冷冷一笑:“林殊冕下的雌奴似乎是你所属军团的少将,那个因为自己失误而葬送了一万名军雌性命的罪奴,怪不得你如此抗拒有雌虫接近冕下。”
他抬起下巴,高傲的说:“s级冕下是不可能只有一个雌奴的,等我成了冕下的雌侍,会好好对待你家少将的。”
罗兰气的挥手想揍他,雌虫后退了一步,正准备叫喊。
一只有力的手伸过来拦住军雌,冷冰冰的对着惊恐的雌虫说:“皇家宴会上惹的s级冕下厌烦离去,这让其他虫知道似乎对你的名誉没什么好处。”
雌虫脸涨的通红又不敢反驳,愤怒的转身离去。
罗兰转头看向那位军雌,军雌深褐色的眼眸正严肃的看着他,低声质问:“在皇家宴会上动手,你是想被开除军籍吗?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
罗兰愣了一下,看着军雌熟悉的表情,眼眶微微发红,颤抖着声音说:“少…”
褐发雌虫制止了他:“先和我来,我有事情交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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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换了个角落坐着,面无表情的把玩着一个水晶杯 ,脚尖轻轻点动,状似无意的观察着周围的虫,找寻柯林的踪迹。
他神色冷峻,内心却在哀嚎:老婆究竟打扮成什么样了,完全找不出来怎么办。
晚宴的水晶灯突然熄灭,镶嵌在各处的水晶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四周的贵族们窃窃私语。
皇室管理虫站在高台上,面带微笑的说:“接下来请大家邀请心仪的雌/雄虫阁下,一起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