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吧?孟弃琢磨不透这一点。
梁文开面露窘态,孟少说笑了,我可不敢高攀他们梁家,之所以对他了解得这么清楚,主要是职责所在。
说完这句话后梁文开便通过车内后视镜瞧了孟弃一眼,估计是想看一看孟弃的态度,孟弃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示意梁文开继续说。
车内便又响起了梁文开的声音,出于对金高梁的长远考虑,蛋哥一早就和我们说过凡是在我们金高梁办理了贵宾卡的人,我们必须要调查清楚他们的身份背景和关系网,万一哪天有身份不干净的混进来,虽说我们不会当场把他们怎么着,但也有利于我们针对这个人及早做出应对之策。
哦,那就是说这个梁仕仁的身份不干净咯?还是说他们梁家不干净?孟弃没再看梁文开,视线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看呢,问得云淡风轻的。
梁文开语塞了。
孟弃没再打破沙锅问到底,话到这里已经可以借梁文开之口给钱德安带句话:他孟弃虽然涉世不深,但并不代表他没脑子,想借他的刀杀人,真不行。
梁文开不知道怎么回答选择闭口不言,孟弃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祁运估计从头到尾就是个工具人,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一直就没插话,因此一时间车内就静了下来,除了他们三个人的呼吸声之外,耳边只剩过下往车辆的轰鸣声。
高度紧张了半天的孟弃在这种过度安静的环境里被瞬间涌上来的疲惫感裹挟着打了个哈欠,梁文开注意到之后伸手把空调往下调了调,好让车内的温度更舒服些,然后只一眨眼的功夫孟弃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梁文开已经把车子停在了他家楼下,他一个人躺在车子的后排座椅上,祁运和梁文开则站在车外不远处聊天。
之后就是他下车,梁文开把钥匙还给他,等梁文开走后他就带着祁运上了楼。
祁运还没洗完呢,哗啦啦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的门缝传出来,瞬间便涤荡走一室的宁静。
原本孟弃是坐在床边等祁运的,但持续不断的流水声就像柔柔的摇篮曲似的催得他昏昏欲睡,他扭头看了一眼书中孟弃的弹簧大床,想了想之后便跑去衣柜里翻找起来,找了半天终于被他找出来一床簇新的被褥,然后他就用那床新被褥替换下床上的旧被褥,他自己则抱着旧被褥去了客厅。
客厅里的那张沙发超大,睡他绰绰有余,他决定今晚就在这张沙发上凑合凑合,反正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也睡不了多长时间。
孟弃没有认床的毛病,在哪里都能睡得着,等把被褥铺好后他往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