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做的拿手好菜和熬得黏稠的蔬菜汤,还想吃一口用他家院子里的井水冰镇过的大西瓜那张只来得及看过一次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他也想再拿出来好好地看一眼。
想着想着,孟弃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下撇,同时鼻子也酸酸痒痒的,如果没有人打扰他的话,说不定他真的能坐在这里哭一场。
江柏溪用脚尖踢了踢孟弃屁股底下的沙发腿,然后用一副嫌弃的口吻问他,谁又欺负你了?一个大男人躲在这里哭,丢不丢人?
孟弃吸了吸鼻子,抬眼看江柏溪时已经把泪意收回去了,嘴硬着说,谁哭了,刚睡醒不都这样。
你是来做客的还是来睡觉的?
也没有人规定客人不能睡觉吧,孟弃底气不足地替自己辩解道,任一一哥家的果酒太好喝了,我没忍住就多喝了两杯,你要是多喝几杯说不定也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