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况辉给他补习功课,但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其他更好的拒绝理由,只能先这么说了。
任随一:什么事情比你去看望爷爷奶奶还重要?你不是挺想他们的吗?昨天晚上还在车上喊了一路的爷爷奶奶。
但此爷爷奶奶非彼爷爷奶奶啊,孟弃懊恼极了,心想果然还是做了奇怪的事情。
真后悔一时贪嘴多喝了那么多果酒,除了让他不停地喊爷爷奶奶之外,不知道还有没有做过更奇怪的事情
越想越心烦意乱,默了片刻的孟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满心戒备地问任随一道:除了喊爷爷奶奶,我还说什么了吗?
任随一:你好像还很想念你的妈妈,我不确定你想的是贾晴阿姨还是锦桐阿姨,所以趁着贾晴阿姨正在我家做客,就问了你要不要过来见见她。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任随一会问他要不要去见贾晴呢。
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但孟弃的心情却并不美丽,因为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有说梦话的毛病!这多吓人啊,以后他还敢当着谁的面儿睡觉
看来反锁卧室门的做法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潜意识里的自救行为,孟弃为昨晚的自己捏了一把汗,然后默默决定以后这卧室门只会锁得更牢固,不可能会给别人留下一丁点儿破门而入的机会。
孟弃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我并不想见别人。
任随一:好,这次怪我自作主张,我向你道歉。
任随一认错认得如此爽快,倒叫孟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讪讪地发过去一个代表【微笑】的表情包,然后加上一句:不用,这不是你的问题。
过了几秒钟,任随一发了新的消息过来:是吗?但我始终觉得让你如此不安的根源在我这里,因此我有必要向你道歉,也有必要负责安抚好你的情绪。
孟弃一阵牙疼,拧着眉快速回复道:好了好了,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但其他的就算了,别再说了。
孟弃:如果你不想让我再次把你拉黑,以前的事情就真的不要再提了。
顿了顿,孟弃又加了句:我不喜欢。
这次过了好久任随一才发过来一个嗯字,向孟弃表明他的态度。
看到这个嗯字后孟弃才舒展开眉头,愉快地把手机一收,也不管槐吴还是槐有了,站起来就揉着饱胀的肚皮回卧室去了。
他偷偷报了一个在线学习素描的培训课程,今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是第一次在线学习的时间,他不想错过,也不想让住家阿姨看到,因此一回到卧室就先反锁了房门,之后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