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心捯饬捯饬自己,越用心,等会儿遇见的帅哥越帅。
还有这说法?孟弃问号脸。
那当然啦,吸引力法则啊懂不懂,临去变妆前萧月牙还多看了孟弃两眼,然后噗嗤笑了,你就是我在用心化妆之后招进来的第一个成年男学员,你说厉不厉害。
孟弃想了一下自己这张脸,心说好像是没办法反驳萧月牙,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帅。
没来这里之前他就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的,虽然那双眼睛异于常人,但并不算吓人,反而深邃的像星空,多盯着看一会儿都能把他的魂儿吸进去似的。
这大概也是他从小就被正常小孩儿排斥的原因吧,因为除了他的爷爷奶奶和他自己之外,没有哪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喜欢邪性的孩子。
说到眼睛,孟弃突然就想起来被书中孟弃藏在密室里的那幅半成品素描,只画了一只眼睛的那幅。虽然现在他的笔法还挺稚嫩的,但他仍试着拿起画笔照着记忆中的那只眼睛画起来,一笔一画特别认真,但等画完后仔细一看,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毫不相干,结构虽相似,但神韵全无,一点儿都对不起他付出的专注力。
进步再快,比着人家原住民还是差着一大截儿呢,孟弃坦然着接受,并决定努力去追赶,即使他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赶得上。
孟弃叹着气把那只眼睛用炭笔重重地涂掉了。
此时萧月牙正好补完妆回来了。
丸子头被她拆开,换成了两条麻花辫,辫子的尾端分别用好几根彩色的皮筋绷成一条细细的向上翘的线,弯起来的弧度像极了挂在天边的新月,和她的名字相得益彰;
灰扑扑的工装被她换成了一条鲜亮的绿色半身裙,黑色的小高跟也换成了一双粉红色高帮板鞋,同时搭配上一条白色的堆堆袜,青春靓丽的感觉扑面而来了;
说是补妆,其实是把整个妆容都换了,从严肃呆板换成浓妆艳质,差点儿叫人一眼认不出来她是谁。
行走的多巴胺。
孟弃挑了挑眉,这才确信萧月牙确实和他是同龄人,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老师。
萧月牙想去吃的那家老北京涮羊肉店离着培训班有段距离,孟弃便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行驶了二十分钟以后到达目的地。
下车后先看见的不是火锅店的招牌,而是任臻连锁酒店的大招牌。
孟弃:
好心情瞬间回落一半。
不过进门之后迎面扑来的裹满烟火气的芝麻酱香味儿抚慰好了孟弃受伤的心灵,让他又对今天的这顿火锅充满了期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