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谢谢董神医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确实放心了。
虽然只放了一一半的心。
甚至可能连一半都不到。
因为他就算再迟钝,综合他自己和董佳铭的表现也隐约觉察到了,或许住家阿姨的那句无心之语是对的。
当然他万分期待不是,并在结果出来之前祈祷千万不要是,不然他可真够搞笑的,也挺悲哀的,无论他再怎么折腾,最后这本小说的剧情都不会按照他的想法走,它的走向注定逃不开原设定。
孟弃因此而落寞,瞬间觉得就连呼吸都沉重起来了,他甚至都不想再花力气去呼吸。如果不是有想见爷爷奶奶的执念在支撑,他都想着干脆憋死自己算了,总好过徒劳一场后再以那样不堪的方式死去。
这个时候任随一似有所感,忽然就上前一步弯腰伸手,在孟弃反应过来之前把他的掌心覆在了孟弃的额头上,并语气轻柔地问孟弃,怎么了?又想吐了吗?
任随一的手心微凉,像初秋草叶尖儿上沁凉的露珠般,很好地驱散走了孟弃心底的躁动不安。孟弃不由得喟叹一声,又因为贪恋那份凉丝丝的触感,还向上挺了挺脖子,好让他的额头愈发贴近任随一的手心。
蓦地,任随一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站在董佳铭的角度是看不到这些细微动作的,但它们又是真实存在的,刹那间便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势头,砸得孟弃心发颤,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之后双眼怔怔地和任随一对视。
虽然孟弃在极力控制脸上的表情,好让自己表现得足够从容淡定,但鬼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究竟翻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忍不住哀嚎着:要命了啊孟弃,真的要命了,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的你真的很像变态
再看任随一呢,真不愧是霸总,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焊上去似的纹丝不动,比强装镇定的孟弃还要镇定几分,甚至于他见孟弃没有回答他,还晏然自若地又重复问了孟弃一遍,嗯?是想吐吗?
听在孟弃的耳朵里,那个嗯字像是带了缱绻的尾音,听得他耳朵直痒痒。
真是中了邪了!
孟弃猛回神,随即快速向后撤脑袋,好让他自己迅速逃离开任随一的荷尔蒙包围圈。
同时在心里懊恼自己的麻痹大意,明知道任随一是地表最强男主角,他还像个马大哈似的不谨慎起来应对
看吧,差点儿就被人家给蛊惑了吧!
逃离开后的孟弃仍心有余悸,为了防止任随一再对着他做出其他贴贴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