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打死都不能说的秘密。
等不来孟弃答案的江柏溪也朝孟弃撇了撇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睛接着问他,真不坐回来?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没这店,等开到半路你再闹着坐回来,你就看谁会惯着你吧。
这次孟弃想说话了!他朝江柏溪猛摇头,表情坚定得像是要入党,不!
这可是你说的,小泽作证,到时候你再怎么闹我也不会让着你,也不会让随哥让着你,而且把我闹烦了,我一脚把你踢下车都有可能。
孟弃再次语气坚定地表明态度,用食指向下指了指,放心,我已经把自己焊在这儿了。
江柏溪:
孟弃:~。~
懒得理你。江柏溪白了孟弃一眼,之后不再搭理孟弃,转而朝任随一伸手,想让任随一拉他一把,方便他往后钻。
哥,你不会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随哥的气吧?这都多久了,你咋还没消气呢?孟凯泽看了一眼孟弃,又看了一眼任随一,最后视线还是回到孟弃身上,迟疑着又加了一句,随哥怕你想不开,还特意把我和柏溪哥叫出来陪你,我还以为你俩和好了呢。
上次是什么事?孟弃不知道,他只记得刚穿过来的时候看过书中孟弃和任随一的聊天记录,通篇都是书中孟弃在向任随一道歉示好,但任随一并没回复他难道这就是孟凯泽眼里的生任随一的气?
甭管谁生谁的气,要说和好的话,应该算和好了吧,除了在某件事情上始终统一不了意见之外,其他的好像都还行,他和任随一应该能互称一声朋友。
但孟凯泽的问题像地雷,不知道前因的孟弃还真不好回答,所以他打算继续噤声,当锯嘴葫芦,主打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说实话,哥,上次那件事情吧,我也觉得不能赖随哥,是你太,不是,是你有点儿忒无理取闹了,孟凯泽一边斟酌用词一边推了江柏溪一把,江柏溪借力转身,一屁股坐任随一和孟弃中间去了,之后孟凯泽才接着往下说,你想想钱德安是谁?他的鬼点子能少了?你还想投资他的项目虽然他很可能会因为忌惮咱们家在京城的势力不敢明着坑你,但背地里能少坑你?你忘了梁仕仁了?
孟弃正慢慢地从孟凯泽的这段话里提取重要信息,猛然听到梁仕仁的名字时愣了愣,随口反问孟凯泽,你怎么知道梁仕仁?
那是他穿过来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很清楚地记得在那之前他还没见过孟凯泽呢,之后也没和孟凯泽谈论过梁仕仁这个人,确切说应该是他没和任何人谈论过梁仕仁这个人。
莫大的恐惧开始在孟弃心里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