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朝他伸过来的手,然后又转向孟弃,把提在右手里的蜂蜜桶往孟弃眼皮子底下一递,用下巴示意道,快,用桶里的这根竹签挑一点出来尝尝,真的特别清甜,回味无穷嘞,跟在咱们那卖的完全不一样。
为了更好地隐匿踪迹,曲亮和赵哲原习惯用咱们那代指京城,时间久了孟弃也习惯用这三个字回应他们,并同过去告别。
听曲亮说完后,孟弃的心里先是划过恍若隔世的感觉,三个月前的是是非非皆成了回忆,也就一百多天的时间而已,他却像是接连横跳了三个互不相通的世界般,如浪子,如游魂,如虚无缥缈的云烟,脚下没根,心里没着落
也就没什么胃口品尝美味佳肴了。
他对着曲亮摇头,先提进去吧,等下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分装一下,放学的时候让孩子们都带回家一份。
早知道你要这样分,我和原哥提过去的四个桶都该用来装蜂蜜。曲亮边走边说。
孟弃探着头往曲亮提着的蜂蜜桶里瞧了一眼,大半桶呢,比他想象的多,他甚至觉得就这一桶都够分的,这东西又不当饭吃,也就是让他们带回去一些给家里人甜甜嘴,你这一桶就够分了。
哦,是吗?我还以为有多少你打算分多少呢。曲亮耸了耸肩,接着又说,这次来,我和原哥都觉得你又瘦了不少,有好东西别光想着往外分啊冉老师,你也给你自己留点儿。
孟弃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摸着是比刚来的时候少了点儿肉,但也没曲亮说得那么夸张,他笑着向曲亮解释,我还能亏待自己嘛,主要是翻盖学校的那段时间活动量太大了,所以减掉了一些肥肉,但留下的都是肌肉,多少人羡慕我这种身材呢。
羡慕的是我和原哥这种身材吧,您那种?要我说还是算了,真怕走出去后会被别人笑话穷得揭不开锅。
孟弃:
感觉曲亮和况辉可以搞个组合说相声去。
亮子,又皮痒了是吧,冉老师的玩笑你也开?跟上来的赵哲原趁曲亮不注意,对着曲亮的屁股就是一脚,把曲亮踢了好大一个趔趄,窜出去两三步才重新站稳脚跟。
虽然平日里曲亮总和赵哲原打闹,哥俩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谁对谁都没脾气,但据说赵哲原的职务比曲亮高不少,是他名正言顺的小领导呢,所以即便这会儿挨了赵哲原结结实实一大脚,他也不敢踢回去,反而讨好地对着赵哲原笑了又笑,央求赵哲原脚下留情。
人冉老师性子是好,不会和你计较,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之前先掂量掂量。赵哲原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