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就如夏花般灿烂,瞬间就把孟弃的房间都给照亮了,看得孟弃心里暖洋洋的,也弯下眉眼对着毛毛笑了笑,给孩子笑得脸颊泛红,羞涩地歪了歪小脑袋,然后握着那颗糖旋风一样跑出了房间,扑向他爷爷怀里不肯再抬头,引得老人家笑声阵阵,声音爽朗中气十足,似乎满身的疲惫都在孙子对他的这份依赖中消散了。
满怀期待地迎来一个小生命,尽心尽力地给予他一段温暖如春的童年,一段热情洋溢的青春,夯实他的地基,呵护他慢慢成长,当他长成一棵有能力抵御一切风霜雨雪的参天大树时,那种欣慰感,那种幸福感,那种骄傲感,这一刻,孟弃有了真切的体会。
之后他将视线从毛毛身上收回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不期然的,那个在他心里堵了很久的疙瘩突然就消失不见了,通体舒畅的感觉骤然袭来,舒服得他忍不住伸了个巨长的懒腰。从此刻开始,他完完全全接受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也对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充满着无限期待。
从昨晚的惶恐不安茫然无措,到现在的打开心扉接受改变,孟弃也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一棵迎风招展的参天大树,没有了爷爷奶奶的庇护,那他就自己庇护自己,庇护新的家人,期待有朝一日回到现实后,也能成为让爷爷奶奶发自内心骄傲的人。
孟弃嘴角的那抹笑在无限扩大中。
什么事情这么招笑啊?说出来听听?
要是李清江进来的时候,孟弃还在牛角尖里钻着呢,李清江这样和他说话,孟弃少不得又得尴尬一回,但现在他已经想通了,便看什么都觉得顺眼,李清江问他问题,他也有心情回答,想我以后一定要好好遵医嘱,神医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舒服怎么来。
李清江诧异地看了孟弃一眼,随即又了然地笑了笑,然后顺着杆子问孟弃,那拜师的事情呢?也是我说了算吗?
对,您说了算,孟弃说着就掀开被子,作势起床,是不是还得来个拜师礼啊?磕几个头有说法吗?
得嘞,您还是躺着吧,咱们董氏一脉不走那些虚礼,一切都在心里。李清江眼疾手快地把孟弃按回床上,同时捞起孟弃的手腕,给他诊了会儿脉,边诊边点头,脉搏强韧有力,稳中有序,看样子是真想开了。
孟弃跟着点头,得益于您的开导,现在是开得不能再开了。
不错不错,继续保持,只要你肯相信为师,为师我一定能保你父子平安。
孟弃:
好么,继安胎之后又丢给他一个陌生到让他心颤的词语,这个师父,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时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