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们能不能读懂他的良苦用心?孟弃慢悠悠地缀在三人队伍的最后面,天马行空地想着,也苦恼着。
不怪他走得慢,他倒是想走快呢,但李清江不让。昨天夜里临睡前,李神医不止一遍地来到他的房间,向他科普剧烈运动和过度疲劳的危险性,听得他头皮发麻,耳朵也痒,连声承诺一定一定严格按照李神医的要求来:缓步慢行,不跑不跳,不窜不挤,就当自己是个易碎的瓷器。
对孟弃的事情毫不知情的赵哲原正大步流星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像个急先锋似的,替孟弃和李清江开着路,李清江喊他走慢一些,大家凑一起聊聊天欣赏欣赏道路两旁的风景,他虽然嘴上答应着,但脚下的步子该迈多大还是多大,只有在离孟弃和李清江过于远时才会停下来,站在路边等一等他俩。
李清江慢慢凑近孟弃,眼睛依然盯着赵哲原的背影,撇着嘴小声嘀咕,傻大个,闷葫芦,不如曲亮好玩儿。
夹缝中生存的孟弃尴尬一笑,闪烁其词道,还,还行吧,这样的人看着更可靠。
李清江哼了一声,瞄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先向后缩脚,再用力踢出去,一下子就把那颗石子踢出去了几米远,直至小石子停在远处不动了,他才看向孟弃,直截了当地问他,你和他俩什么关系啊?他俩什么来路?
孟弃想了想,决定不再瞒着李清江,他俩是我花钱雇来照顾我的,和他俩的关系?应该能算得上朋友。
从哪儿雇的?知道底细吗?怎么还和反侦查什么的扯上关系了?听孟弃回答完后,李清江紧了紧眉头,语带关切地追问。
到这里孟弃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那天赵哲原对曲亮说的那些话确实被李清江听见了,你说这事儿搞得,他赶紧瞧了一眼李清江的脸色,还好还好,还算淡定,既不像生气时的样子也不像失望时的样子,孟弃松了一口气,反而不怎么尴尬了,因为有些话一旦挑开来说,真的会让人更轻松。
之后他便把雇佣赵哲原和曲亮的过程挑挑拣拣着讲给李清江听,避开任随一不谈,他们仨之间的这层雇佣关系听上去挺简单的,无非是一个人想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但不敢去,就找了家名头响亮的安保公司,花重金雇来两个人照顾他,和他做做伴儿。
所以听完孟弃的解释后,李清江就没再继续怀疑,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总结道,也就是说他俩是可信的,有些事情可以交给他俩去做。
孟弃回,对,而且就算不谈情谊,我和他们公司签订的那份保密合同也可以约束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