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孩子们的吸引力远比三蹦子大,孟弃这边才刚说话,那边那批舍不得回教室的学生们立马就炸了锅了,一个个的撒腿就往教室跑,边跑边不住地回头向孟弃确认,冉老师,有我的奶糖吗?我的呢?冉老师,别忘了我的啊!老师,我上课去了,别不给我奶糖哈!
眨眼间,孟弃的眼前清亮了,耳根子清净了,世界又变得安静下来。
李清江见学生都散了,就跨上三蹦子继续往前开,一直开到远离教学区的南墙根下,那里有个新搭建的木头棚子,是古老爷子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做出来的,专门用来停放三蹦子。
落在后面的孟弃抬脚往前走,想先回房间休息休息,等学生下课后还要发奶糖呢,有的忙。
赵哲原亦步亦趋地跟在孟弃后面,身边都没有闹腾的孩子了他仍不放心似的护着孟弃,搞得孟弃后脖子一痒,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这才第三个月,如果往后的几个月里他和赵哲原都将以这样的相处方式度过,那画面,赵哲原敢给他描绘,他都不敢看。
孟弃侧过身去看向身后的赵哲原,用商量的语气小声对他说,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吧,好吧?我好着呢,不需要特殊照顾,真的,至少未来几个月内不需要,等我哪天需要了,我会告诉你的,行吗?
对不起孟少,这件事情大概不能按照您的意愿来,守护您的安全是我和曲亮的职责,当您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时,当以我司制定的安保方案执行保护行动,且我和曲亮有权利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安保方案,这是写在合作协议里的。赵哲原侃然正色道。这时候的他突然就恢复成了孟弃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严肃、庄重、一本正经,在三个多月的相处过程中产生的那种轻松、平缓,乃至亲切的感觉一点儿都不见了。
他甚至还启用了最初的称呼方式!
一瞬间,孟弃的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起来,他停下脚步和赵哲原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后者的表情全程没有过一丝松动,直接就给他整没脾气了,叹着气问了句,咱们不是朋友吗?干嘛整这么严肃啊
没想到赵哲原却面不改色地回答他,先是雇佣关系,再是朋友关系。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呗
早知道这样就该继续往后拖的,没人去帮李清江拿设备有什么的,他自己去还不行么!
孟弃一句话都不想再和榆木疙瘩赵哲原说了,扭过头去就气呼呼地往前走,停好车后往这边来的李清江问他饿不饿,晚上要不要再加个餐。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啊,孟弃果断摇头,不饿,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