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更好地去应付别人,算是好事一桩,再说了,等孩子一出生,是不是得喊我一声干爸?就把现在当成我这个干爸提前上岗试岗好了,这样等到我们爷俩见面的时候才不会生分。
孟弃一听这话挺有道理,也就不急着和李清江他们解释了,但反过来千叮咛万嘱咐王博远以后有喜欢的人时,可别不长嘴让人家误会,关键时刻可以告诉他,他亲自向人家解释去,薅根小屁孩的头发验个dna啥的都行,动动手指的事儿。
傻蛋。一米八多的王博远轻轻一抬手,就把孟弃的头发给揉乱了。
但同时心底的结也解开了啊,头发乱就乱点吧,孟弃一边往下扒拉头发,一边看着王博远傻笑。
哎,古叔,今天的糖醋排骨就别再放糖了哈,再放就甜度超标了,齁得我牙疼。曲亮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恰巧看到站在院子里相视而笑的孟弃和王博远,然后他的神情一滞,脚尖一转,本来想去东南角厕所那里放水的他,转身冲着西南方向的厨房就去了,扒着厨房的木门框朝正在做饭的古老爷子喊话。
不明就里的古老爷子笑着斥了他一句,不放糖叫什么糖醋排骨,这不瞎胡闹么,厨房里的事儿你就甭管了,先去躺着啊乖,等吃饭的时候古叔招呼你。
曲亮嘀咕,再躺就成猪了。
因为赵哲原的事情,这几天曲亮的心情都不咋好,而孟弃这边又没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去做,所以提不起精神来的他越发懒怠,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几乎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李清江摸完他的脉象后给他熬了两次苦汤药,捏着他的鼻子灌下去,之后他才有了点儿活气,偶尔也会走出房间和满院子疯跑的孩子们闹一闹。
古叔无妻无子,孤寡老人一个,平等地疼爱每一个子孙辈的人,见一向泼声浪气精力充沛的曲亮每天都蔫搭搭的,他可心疼了,除了想着法子给曲亮做好吃的哄他开胃之外,就是及时给曲亮的屋子通风换气、再说些好玩的好笑的逗曲亮开心,对曲亮好得,让孟弃每每看到都忍不住想自己的爷爷奶奶。
这会儿听曲亮嘀咕不愿意躺着去了,古老爷子便出声喊住曲亮,见曲亮重新探头进来看他,他便朝正往灶膛里添柴的梁文开努了努嘴,说,你要是没事干,就过来给古叔看着火吧,好让小梁歇会儿去,他帮我洗菜剁肉,忙活了一个多钟头,也累了,你替替他,顺便坐这里烤烤火,好让灶王爷帮你去去晦除除湿,舒坦舒坦。
梁文开听见后,不等曲亮反应就笑着站起来,给曲亮让出地方,我正好想去放个水呢,憋老半天了。
错身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