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凹造型呢,还是已经饿晕了?
参照书里书外他对任随一的了解,孟弃越想越觉得任随一晕过去的可能性很大,要是没晕的话,看到有人随便碰他的胳膊,他不喊上一声滚才怪。
被孟弃这么一问,王博远也懵,不能吧?你不是说他既会军体拳又会跆拳道的,身体素质杠杠好。
但他是正儿八经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少爷,连着饿两天,又走了那么远的山路,还被冷冰冰的雨水淋了二三十分钟,晕过去也不奇怪吧?孟弃嗫嚅道,因为心里没底,越说声音越小,抬眼看了看外面下得正欢的大雨,又转回来看王博远。
以防万一,先给他弄进来吧,等天晴了再劝他走。王博远皱着眉提议,说完不等孟弃反应,抬脚就要往雨幕里冲。
孟弃紧跟在他后面喊,等等我啊博远哥,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淋感冒了怎么办?咱们窝在这里,现在又要想尽一切办法赶他走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好好活着,你别本末倒置了,王博远把孟弃往回推,他自己则拿了把伞撑开,站在雨里继续对孟弃说,你好好呆着,哪也别去,我喊个人跟我一起去。
那你别喊梁文开啊,喊曲亮,他有的是力气,人也活泛。孟弃自觉往房间里退了两步,躲开随着风潲进来的雨滴。
都说天凉好个秋,这雨凉了才真是好个秋嘞。
王博远一边说着知道了,一边走到隔壁的隔壁去敲曲亮和赵哲原房间的房门,咚咚咚几声过后,孟弃就听见王博远对曲亮说,跟我去校门口一趟吧,咱们看看那位任先生去。
接着是曲亮犹豫的回答,可任先生不让我们管他啊。
现在不是他让不让管的问题,是咱们必须得管,他要是在咱们这里出了事,有一个算一个,这里的人都得跟着遭殃。王博远向曲亮解释。
赵哲原上前一步,也对曲亮说,亮子,听祁少的,任先生的健康要紧,这次咱不听他的。
曲亮嗯了一声,转身进房间拿雨披,踏踏踏几步之后冲进雨里,和王博远并排往校门口跑。
李清江也冲进雨里,不过他没去校门口,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跑,那里是厨房,我去煮一锅姜汤备着,你把你和曲亮的干净衣服找出来两身,等他们回来之后让他们赶紧换上。李清江边跑边叮嘱赵哲原。
听到这里孟弃终于松了口气,心说驱寒的保暖的都有了,任随一应该没事了。
确实没逝,但不能说没事。
任随一是被曲亮背回来的。
急火攻心,再加上两天没吃没喝也没休息好,又被冷雨兜头浇了一顿,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