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不是因为我更在意柏溪,所以训你的次数多。
孟弃:
不是,这任随一的反思大会怎么转眼间就成了他的,不对,就成了书中孟弃的批斗大会了?让他更觉无语的是,他竟然仅用一秒钟就相信了任随一的这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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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狂到极致的孟弃对着空气来了一套无形组合拳。
你别不说话,你仔细想想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因为你经常故意找柏溪的麻烦,所以我训你的次数才多的?任随一停下脚步,用一只手把孟弃转向一旁的脸掰过来,表情认真地看着孟弃说,你不能给我安莫须有的罪名,这不公平。
谈公平吗?
孟弃心里堵着的一口气突然之间有了宣泄口,并在孟弃反应过来之前变成一句句质问,直抵任随一面门,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故意找江柏溪的麻烦吗?你亲眼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犯错的路上一去不返,又在我犯错之后像个审判长一样跳出来审讯我责怪我,这样的你就没有错吗?你这么做对我来说就公平吗?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要让你和江柏溪联手来玩弄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