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过后,哐啷声自车底传上来。
靠近孟弃这边的车轱辘碾在了一块突出地面少许的石头上,与此同时三蹦子的后车斗猛地向另一侧倾斜,正全神贯注为任随一拍大片的孟弃就随着这股惯性栽进了任随一怀里,双膝猛跪地,握着手机的右手撑在任随一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狠狠地砸向了车厢底部,鼻子撞到任随一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瞬间就酸楚得他想流泪。
梁文开及时踩了刹车,第一时间转身查看孟弃的情况,见孟弃以那样一种不雅观的姿势跪倒在任随一面前,他立马慌手慌脚地想翻进后车斗里,把孟弃给扶起来。
任随一一记眼刀甩过去,轻而易举地把梁文开钉在原地。
继续开你的车,我会照顾好他。
任随一语气冷然地说,然后一双手箍在孟弃腰上,用力把孟弃扶正,见孟弃红了眼角,且氤氲着水光,他便靠近孟弃的脸,轻声问他哪里不舒服,膝盖疼?手疼?还是崴脚了?
孟弃用食指关节碰了碰鼻子尖,哭笑不得地回答,撞鼻子上了。
现在还疼吗?任随一用一只手托住孟弃的下巴,将孟弃的头向上抬了抬,再用另一只手去轻轻地按摩孟弃的鼻翼,一双好看的眸子在孟弃的眼睛和鼻子之间来回流转,时刻观察孟弃的表情变化。
孟弃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渐渐觉得脸热,他难为情地拍开任随一的手,急慌慌回答,早就不疼了,就刚撞到的那一瞬间疼。
梁文开已经回到驾驶座了,不再回头看孟弃,但偏头问了声,现在走吗?
孟弃刚要坐回原位置,再回梁文开一句出发,任随一却出手如闪电,瞬间把孟弃按在了他的大腿上,同时伸手揽住孟弃的腰,将孟弃牢牢固定住,然后对梁文开说,开车吧。
这更让孟弃难为情啊,这下子他不光脸热了,全身都发起烫来,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那刚刚煮熟的虾子。
在孟弃怔愣间,任随一还抽走了孟弃手里的手机,斜向上举到半空中,对着他和他腿上的孟弃拍了一张照片,回过头来对孟弃说,这么有意义的时刻,值得记录一下。
虽然害羞,但孟弃不否认任随一的做法是对的,他也认为这么有意义的时刻,确实值得记录,而且一张照片哪里够啊,这不得拍它个百八十张的。
渐渐的,孟弃不再拘谨,开始享受被任随一抱在怀里呵护的感觉,最后他还枕着任随一的肩膀小憩了一会儿,直到视野里出现曲亮从京城开来的那辆绿色越野车。
被那抹扎眼的绿一刺激,孟弃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一根弦啪一声就接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