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手帮任随一快速拂掉,一来二去的,他竟比任随一还要累上几分。
听见孟弃气喘的动静后,任随一微微向后转头,用他的鼻子尖儿蹭了蹭孟弃的侧脸,像是在表达亲昵,又像是怕孟弃冻着似的,因此用这种方式测量孟弃的体温。
孟弃弯着眉眼笑笑,继续抬起手帮任随一扫雪。
别弄了,这点儿雪不妨事,况且我越走越热,有点儿雪在头顶上还可以帮我散散热降降温。任随一说。
孟弃可不信!
积雪化成水后只会打湿任随一的头发,淋湿任随一的头皮,还会顺着任随一的发缝流到他的脸上去,里外里让冷风一吹,不仅冰寒刺骨,还特别不舒服,所以任随一说任随一的,孟弃坚持自己的做法。
戴上帽子不就行了,任少穿的这件卫衣有帽子的啊。梁文开说着伸出手去,从孟弃紧贴着任随一后背的胸前用力向上一抽,一顶软塌塌的卫衣自带款帽子就被他抽出来了,然后再向前一推,就轻轻松松地罩在了任随一的头顶上。
孟弃:
都怪任随一那张脸在银装素裹的山林映衬下过分好看了,让他仅仅是盯着他的侧脸看时都不由自主地忽视掉了这顶非常有用、且非常显眼的帽子。
一时间孟弃尴尬地手脚无处放,他慌手慌脚地帮任随一抚平帽子上的褶皱后,就将脸闷在任随一的颈窝里了,再也不想抬起来。
阿开,你帮我把帽子扯下来吧,给孟弃戴上。任随一边说边托着孟弃的屁股往上掂了掂,留出足够的空隙让梁文开实施扯帽子操作。
孟弃立马将双腿紧紧环在任随一的腰上,双手也用力护住那顶已经被白雪覆盖了一半的帽子,然后扭过头去对跃跃欲试的梁文开说,别听他的啊,这衣服贵着呢,平时我都舍不得穿,你要是把它的帽子扯下来,它可就废了。
衣服废了再买新的呗,可你要是生病了,那就难办了,对不对?梁文开嘻嘻哈哈地凑到孟弃跟前,顶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脸问孟弃。
孟弃撇撇嘴,假意呵斥梁文开,你现在可是向阳花小学的形象代言人,严肃点儿,别瞎起哄。
见孟弃急了,梁文开笑得更开怀,这条路上只有咱们三个人,怕什
一句话没说完,被大雪遮挡住视线的远处突然传来喊话声,谁说只有你们三个人,我们不是人吗?!
这声音!
孟弃和梁文开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脸上看到骤然显现的惊喜,是曲亮!他俩异口同声地喊道。
哈哈哈,是我。曲亮喊着回应。
亮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