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和曲亮不同,当他的视线扫过孟弃腹部的时候,语气里已然带上担忧,也没几个月了,再等等吧,免得节外生枝。
也有道理。曲亮这棵墙头草,又倒向李清江了。
古老爷子摇着头忧心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咱们这里的医疗水平总归太落后,现在还能凑合着住在这里,等临近孩子出生日期就不能了,至少得找一个靠谱的医院提前住进去
梁文开笑着打断古老爷子的话,古叔,任少没来之前这或许是咱们最需要担心的问题,现在可不一定是了,我猜任少应该都安排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古老爷子闻言将视线转向任随一,问他,是这样吗小任?
任随一点头回答,是的古叔,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早在孟弃告诉我实情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着手安排,现在能做到半个小时之内从这里飞到最近的一所医院里去,那里的医疗设施设备以及医务人员的技术水平都有保障,因为是任氏旗下产业,保密工作也能做到位。
古老爷子终于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说,太好了,这样我们就都放心了。
孟弃也是才知道任随一竟然默默做了这么多事情,感动自不用说,他的心里瞬间盛开了一座花田,越来越被任随一的魅力所折服。
一直以来他都特别反感做一分说十分的人,觉得他们自吹自擂的样子直往外冒傻气,而任随一这种做十分都不一定说一分的性格就很好的,超酷超有安全感,怎能让人不爱呢。
孟弃没说话,却看着任随一笑了起来,同时他心里的那座花田不停地往外蔓延着,放眼望去一片姹紫嫣红,最后都蔓延到他的眼睛里来了,像五颜六色的烟花似的,在他的眼睛里绽放开来。
任随一抬手刮了刮孟弃的鼻子,嘴角噙笑问他,笑什么呢?
没什么,开心就笑了啊。孟弃笑着回。
俩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面对面笑着,像极了一对小傻子。
曲亮咳嗽两声,打乱一室暧昧,刚才听任少说需要孟少协助才能开始第二步,危险吗?需要我们哥几个做什么?
任随一收敛起笑容,表情瞬间变凝重,这几天我把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全都设想了一遍,并制定出了相对应的避险方案,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敢保证绝对没有危险,凡事无绝对,我们只能小心再小心。
话题过于沉重,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在这片逼仄的静谧中,任随一沉稳自持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在把找到孟弃的消息公之于众之前,我会先带孟弃离开这里,亮子和哲原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