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孟弃便激动地站起来敲了敲落地窗,待江柏溪他们顺着声音抬头看他的时候,他急忙大声问江柏溪和孟凯泽,你们俩谁有刚子的电话?
刚子?你找他干嘛?江柏溪问。
孟弃急着说,随哥都走半天了,我给他发消息、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他,我有点儿担心,想找刚子问问情况。
江柏溪一听是这个原因,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找到刚子的电话就拨了出去,之后等了不到十秒钟,那边就接通了,江柏溪也不绕弯子,上来就问他,你和随哥在一起呢吗?
刚子回了句什么,江柏溪又说,那你让随哥给他对象回个电话,都快站成望夫石了。
孟弃脸一红,尴尬地移开视线,不过知道任随一是安全的,没出事儿,开心多过尴尬。
江柏溪站在院子里抬起头对着孟弃喊,再等十分钟吧,随哥正在开会,应该是手机静音了,还没看到你给他发的消息。
孟弃把视线移回来点头说好,之后就一屁股坐回懒人沙发里,握着手机等任随一联系他。
知道任随一很安全的他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时候他才确定下来他爱任随一并不比任随一爱他少。之前他总担心自己潜意识里藏着玩家是玩家npc是npc的心态,从而无法完全沉浸到这个世界里来全心全意爱任随一现在好了,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是百分之百爱着任随一的,无论任随一有着怎样的身份。他爱他,深及灵魂。
大概过了五分钟,没用等上十分钟,任随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向孟弃道歉,解释他在开会之前把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接起孟弃的电话,害孟弃为他担心那么长时间,他为此感到抱歉。
孟弃特不好意思的地回了句没关系,想反过去给任随一道歉的话已到嘴边。
吓坏了吧?
任随一在电话那头温柔地问,更让孟弃觉得难为情,更想道歉了。
他望着远处海天一线,面红耳赤地说,是有点儿被吓到了,不过我也应该向你道个歉,你也被我吓到了吧哥?会议进度也被我耽误了吧?对不起,以后我会尽量淡定再淡定,不再像今天这样冲动行事。
刚子进会议室找我的时候我确实很恐慌,生怕你出什么意外,但知道你没事、只是因为太担心我才找我,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除了开心还是开心。
任随一在电话那头温温柔柔地笑,那笑声就像一根蓬松细软的羽毛在不断地轻扫孟弃的心脏、咽喉、前额叶皮层,让他触电、让他痉挛、让他头皮发麻,飘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