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他不想死,还想继续这么幸福下去
他不敢告诉任随一他怕死怕到连医院的大门都不想进了,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拖着不去医院,就不会有生产的那一天,他就可以避免像书里写得那样死在产床上。
曲亮把车开到廊下,按了按喇叭提醒任随一他到了,随时可以走了。
听见喇叭声响的孟弃在任随一怀里瑟缩了一下,然后哑着嗓子对任随一说,我不去医院,还不到时候,我很快就不疼了,你等等我啊随哥,现在不去医院。
乖,不到时候也可以先去医院,那里的医生护士都比我们任何一个人专业,有他们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你也不用疼得这么难受了。任随一覆在孟弃耳边劝孟弃。
但孟弃不听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疼痛让他不敢大声说话,他就从牙缝里把他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我在家里才什么都不怕,医院是很可怕的地方,我不去,求你了哥,别把我往医院里送。
说着说着,孟弃的脸上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冷汗,眼泪也顺着脸颊往下淌,刺得任随一那颗心就像扔进了热油锅里,火烧火燎地疼,却又没地方躲没地方藏。
最近这段时间任随一能感受到孟弃越来越抗拒去医院,但他不是孟弃肚子里的蛔虫,只知道孟弃害怕去医院,却不知道孟弃害怕去的具体原因,他没办法对症下药
他为此痛苦,更为此怨恨自己无能,不知道怎么帮孟弃分担痛苦、减轻痛苦。他把孟弃紧紧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帮一帮孟弃,但效果甚微。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孟弃,你想让我怎么办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问,既是问孟弃,同时也是在质问他自己,他还能为孟弃做什么?直接不顾孟弃的意愿,把孟弃敲晕以后送去医院可行吗?
孟弃抽泣着说,你抱着我就行啊,我一会儿就好了,我现在就很舒服我不去医院,你别送我去医院。
任随一不忍看孟弃伤心,但也不想让孟弃失望,思索片刻之后他果断拿起手机给负责孟弃的主治医生打去电话,问他把病房搬来别墅的可行性。
既然孟弃抗拒去医院,那就把医院搬来别墅好了,他们不去医院了,哪儿都不去了,就在别墅里待着。
那位主治医生虽然很意外任随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聪明地没问,几乎没做思考就给了任随一一个肯定的答复,是可行的任总,如果动作迅速一些,三天内就可以把病房搬到您的家里去。
任随一放心了,先低头亲了亲孟弃,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之后又吩咐主治医生现在就往别墅这边搬运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