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图保险费啊?”厉琏按着额头突起的青筋,暴躁着。
“您别急,其他人都愿意接受咱们出钱该航班,就两个人……”助理声音低了些:“说起来也跟咱们拐着弯有点仇的。盛家地产,您还记得吗?”
闻言,历琏沉默了一瞬,绞尽脑汁想了想,而后满脸嫌弃:“就崔磊磊那个傻逼初恋?”
顿了顿,他露出了然的表情:“也对,磊磊毕业了啊。”
一晃眼都四年过去了。
没想到这个姓盛的,脑子进水更严重了啊!
“嗯。还和那个白青云在一起呢。这两黏黏糊糊的,话里话外不差钱,也不信邪。就算遇到事情,也同生共死。”助理都不想回想自己在会客厅看见老熟人的经历。
他跟厉琏身边多年了,跟崔磊磊也熟。
对崔家更熟。
想当年,崔家夫妇都快打起来了,让崔磊磊选择播音系,让崔磊磊选择综合大学,就为图燕城大学的金字招牌。
升学宴上,崔家夫妇请了所有商圈宾客。
对崔磊磊来说,也算光辉荣耀的一天了。
岂料青梅竹马的男友和gay蜜,直接捅了他一刀:一副为爱勇敢,把崔磊磊当做棒打鸳鸯的恶毒男二一样,在宴会上声声含泪诉说真爱无敌。
厉琏恶心的咦了一声:“让他们签好协议,反正咱们同袍礼仪尽到就行。”
“不用管了!”
边说,厉琏还挥挥手,一副赶走脏东西的模样。
助理颔首应下:“准备着呢,我还让他们录音了,免得断章取义的,黏黏糊糊的。”
“行。”厉琏缓缓吁出一口浊气:“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不管了,回家!”
一个字一个字,厉琏咬着格外重。
想他堂堂厉家宝贝的太子爷,活了半辈子,第一次拿钱给人还受委屈。
要不是顾念玄学,想着阴差阳错集合百位大佬心血的牛肉面ai,他是真想拍桌子走人。
带着些轻松,厉琏迈着开心的步伐,小心翼翼背着降落伞,乘坐专机回国。
一脚踩上踏踏实实的土地,他狠狠松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等进入燕城航空科汇报完自己的努力后,厉琏干脆坐在候机室里,看着来来往往热热闹闹大厅,与有荣焉的笑了笑。
“我真的很尽心尽力了,良言不劝该死的鬼。”再一次感慨后,厉琏忙不迭掏出手机给崔宝诚通风报信:“你们家对盛家什么态度,那个毕业了。我看他脑子好像越发不太好……”
崔宝诚嘴角抽搐了两下:“没态度。当年都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