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你真喜欢磊磊?”
沈谦捏紧手机,铿锵有力:“对!据闻还要过您这一关?”
许董听得热血都沸腾了些:“磊磊这孩子讲义气实诚,说实话a总您身份太过复杂,若不是他……”
叹口气,许董真情实感着:“若不是他略有些坎坷,我都只盼着他走普普通通大众的婚姻之道,而不是跟您这位天才在一起。”
顿了顿,他清清嗓子:“您的天才病不影响那履行夫夫关系吧?”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沈谦都惊诧了:“你说什么?”
“你也是成年人了。”许董都觉人语调惊诧,让他开始害怕起来了:“也不是我脸皮厚,而是这履行夫夫义务,也是夫夫相处融洽关键一环啊。”
“世俗人不讲柏拉图。”
“夫夫也好夫妇也好,能走得稳稳当当的,除却联姻利益捆绑,那得有生理需求啊。”
说完,他狠狠吸口气,让自己豁出去老脸,“您就看在我将死之人其言也善的份上,您说句实在交底的话。”
沈谦听得这咄咄逼人的话,脑海却不自禁浮现那一句我在暴君头上扎小辫。
哪怕知道崔磊磊谎话连篇,但现在想起来好像崔磊磊那编的瞎话“您这样的经历,比较像……像古代的暴君人设。若是能够随意的拔您头发,在您脑袋上扎小辫,就说明绝对是真爱”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