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回想着童年那鲜活的过往,狗仔王咬牙。
实在不敢把人跟崔磊磊联系在一起。但偏偏a总一说,单纯论模样脸型的话,两者真有相似之处。
“看来你对十来岁的记忆还是有的。”沈谦微微吁口气:“很冒昧让你回忆过往。但还是厚颜请你回忆过往,想想崔国梁有没有提及过女朋友?”
狗仔王咬牙冷静。
迎着人狠厉警惕的眼神,沈谦沉声:“我妈,自打二十一年前沈家接回来后就患上了创伤应激症,又闹过自杀,还因为沈家夺权连累当过植物人。好不容易苏醒,病情愈发反复。”
“若是你诉说的内容有涉密,你的上司是谁我去联系。”
“我今日一定要得到线索,否则我妈,崔磊磊的妈妈心存死志。”
见人这般铿锵有力,写满了救母的心切,狗仔王想着豪门圈子隐隐流传的“摄政王”身世之谜,目光又落在照片。
望着人炯炯有神的眉眼,他愣怔片刻后,才吐露一个名字。
沈谦联系一番,最后把电话递给狗仔王。
狗仔王听完电话那头凝重的诉说后,看着面色带着希冀乃至恳求的沈谦,完全不像自己在审讯室内撞见算无遗策,甚至带着傲慢的霸总。
如此反差之下,他也的确信沈家寻人心切。
只是有些不敢细想崔磊磊要是崔家的假少爷,那崔家的真少爷是沈谦。
震撼着,狗仔王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畔,紧张到缺水的唇畔,闷声开口:“我……我偶尔随军听闻过一两句而已。了解过往的,尤其是这恋爱经历,你可以找他们的指导员。”
“叔很受器重的,他自己也争气,考了军校。”
“我就记得我爸爸说要向国梁叔学习好好读书考军校。”
“指导员?”沈谦问。
狗仔王飞速点头:“对,指导员负责关心思想动态,家长里短的。以叔的遵纪守法老实本分的性情,若是真心喜欢的,那肯定会打恋爱报告!所以指导员肯定清楚您想知道的事情。”
闻言,沈谦都有些惊愕:“等等,恋爱报告是什么?”
沈琮扭头看着满目惊诧的书,目瞪口呆:“四叔,你连恋爱报告都不知道?我都知道啊!这体制尤其是军队都要。让你不看军旅文年代文吧!”
沈谦看着侃侃而谈的沈琮,飞速回想自己看过的档案,面色沉沉:“可是档案资料查过,没有恋爱报告!”
沈琮昂首:“我懂,命运弄人。打报告的第二天接到关乎生死存亡的任务,崔国梁含泪撕了恋爱报告。所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