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名字。居然还不说,我费了点功夫问道了。崔国梁这名字倒是普通又寓意希冀的。我见人木讷老实,问他能不能给我练习针法,他同意了。
我给他钱当营养费,他不要。不要就算了,我也能寄东西!】
看着,沈谦都想用笔圈一下重点崔国梁。
崔国梁。
沈家之前费了二十年时间找的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就这么出现了!
光看着,他都觉自己肚子里蹿着一股无名怒火,实在没忍住看许董:“沈家之前真没有问过您?”
许董望着泛黄的信笺,仔细想了又想,道:“沈家老大,就是沈琮爷爷亲自来过。是来祭奠的。”
“黎蓉因为难产没救过来,去世了。”
“或许他一开始来是想问小妹好友知不知道些过往,但……”许董长叹:“人死为大。”
这一声感慨带着造化弄人的绝望,沈谦不敢去看佩戴仪器的许董,更不敢看因为他沦为对照组的崔磊磊,逼着自己继续先看。
看这些真真实实存在的过往,小说都不会提及的过往。
看这些真实的世界,真是的喜怒哀乐。
【姐,上回说寄东西。气死我了,我费了些功夫才打听到的地址,结果他给我退回来了。我打算休年假去旅游直接杀过去,我拿金条砸过去!】
【蓉姐能求你一件事吗?我听木头疙瘩说他们村读书好难,我想捐一笔钱,不,你不是开工厂吗?要不去他老家考察考察?我这么多年的压岁钱够我当合伙人了。】
【姐,我真不懂,这是穷人的自尊吗?能互惠互利为什么那么矫情?我生气了,我再也不理他了。最新的小灵通你买了吗?王城开通能用了,你的号码留一个。但比起电话,写信更具纸短情长的浪漫。当然某些埋汰的话,我也能多看两遍。】
【蓉姐,护士长说我这两天气势汹汹,像失恋。我是失恋吗?姐,我决定了,我先斩后奏去临城考察,让他们全家全村全县父老乡亲丰衣足食喊我老板,让他无言以对。你千万要替我保密。】
看完之后,沈谦拧眉,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时间,眉头簇得跟紧了。
第一封邮戳时间是1998年1月13,第二封是1999年2月14,第三封是1999年4月17,接下来1999年6月1日、7月1日,最后一封邮戳是1999年8月17。
写信的频率显然随着情绪变化,但临城考察这一封过后就戛然而止了。
沈谦询问:“确定没其他信了。”
老蔺的声音很笃定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