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沈琮沉声:“金镯子,虽然就一个。但若是真跟咱们家徽记有关系,那是说明崔家还是上心。”
“还是郑重的。”
“要不在等待取镯子这段时间,你们搭建婚宴?”
“比如说让他们成婚呢?补一个正儿八经的仪式感?文青嘛,要仪式感的。”
听得电话另一头沈琮一口气不带喘的语速,沈谦问:“是不是要逼我们返航了?”
“没有。”沈琮大笑:“他们都还等着您脑子,等着您带领智能行业走向世界。你以后干活多是真的。”
沈谦双眸一沉。
见状,许董都觉自己娱乐圈呆久了,竟然看得到传说中的黑化。他飞快加重音:“崔宝诚,我是许俊。”
崔宝诚立马应了一句。
“沈琮的建议很对。二十年前事实婚姻也是有法律效应,搁农村摆酒席就是事实婚姻。宝诚让你爸妈安排酒席。沈琮你作为家主,婚书写好传真过去。”许董仗着自己是长辈,直接点名道姓安排起来:“没有族长,安排个村长当证婚人。然后那边习俗是什么?海城跟燕城沿海规矩差不多,男方婚事不出席,是用大公鸡替代。”
沈琮迫不及待认同:“对,我听闻过。那许董,女方不能出席怎么办?”
“要不还是在船上搞个婚礼?我四叔还有磊磊叔他们替父母拜堂成亲,许聪聪当证婚人。您受累当见证人?”
许董拒绝:“老观念,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懂不?再说了你四姑奶奶出事前不是清醒,不是行动上是护着崔国梁夫妇吗?”
沈谦不敢去想自己当时撞见的画面,大口大口喘着气,逼着自己看向许董。
崔磊磊小心翼翼,轻轻拍抚人后背:“冷静,听许伯伯说。”
边说他给许聪聪使眼色,示意人端茶倒水。
许董接过茶喝口润润嗓子,沉声诉说自己坚持在崔家农村老家办宴的缘由:“所以得让崔国梁夫妇看到儿子娶妻生子了,死而瞑目了。”
“你再用死而瞑目,”许董落重音,看向阴郁的沈谦:“来劝沈昭华。沈昭华先前不是自残过好几次?换句话说她没准压根不在意崽怎么样,或者说崔家夫妇为她为她肚子里的崔家香火死亡,而她却将两条人命护着的香火丢了,她愧疚自残。”
崔磊磊小心翼翼拍抚着情绪明显不对的沈谦,低声:“许伯伯说得有道理,咱们心结要一结一结解。”
“我知道。”沈谦咬着牙,吩咐沈琮照办后立马挂断电话,对着一屋子知道梦的人,道:“就是后怕。许董,我客观说一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