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积极强调:“从兄弟角度论,我要当你哥!”
“不从兄弟论呢?”沈谦看着抬手来握他手的崔磊磊。
指尖触碰的刹那间, 他想顺势将人的手握住。
但碍于自己掌心的那一抹凝结的殷红,还是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敢听哥哥的话,不藏着掖着,想要个名分。
听得这意味深长的腔调,崔磊磊逼着自己眼神落在沈谦掌心的血水上,沉声回应:“那自然还是我当哥啊!”
“从现有的证据推测,可能我的出生时间更早。”
沈谦望着崔家村婚宴的直播画面,只觉里面的吹吹打打热闹至极。哪怕崔家出钱,但是端菜的服务员据说都是村里的老老小小,据说哪怕再有钱,村里的红白喜事该来端盘子的还是得来端。
这样的乡土风情,客观而言,从未出现在他的记忆力。哪怕是小说剧情也没有出现过。也因此,他愈发想要气哼哼。
表达“来哄”。
而不是去观察崔磊磊的微表情,做分析。
崔磊磊见状靠近一脸幽怨的沈谦,铿锵有力:“要是从情侣论,那我必须我当哥啊。情哥哥比情弟弟的叫法更时髦。”
猝不及防的一句情话来袭,沈谦扭头,看着近在迟尺笑容明艳的崔磊磊,小心翼翼喃喃:“情哥哥?”
说完,他又望着崔磊磊的眉眼,放任自己噗通乱跳的心,放任自己这一刻的雀跃,这一刻目不转睛的看着崔磊磊,一字一顿:“情哥哥。”
前后两声明显音调的变化,配着人眼神迸发出的灼热光芒,崔磊磊顷刻间满脸通红:“我给你上药。”
说完,他急声问药在哪里:“眼下情况紧急,你不能受伤。”
沈谦听得这声强调,带着恨意剐着窗外。
窗外的景象仿若自成一世界:将近78小时了,依旧是电闪雷鸣,雷霆阵阵,诉说天怒。甚至无声威压,嘲讽他们不管进行什么样的努力都无济于事。
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沈谦笑着指点常用药放置在哪里,
见崔磊磊拿出来堪称细心的涂抹,沈谦只觉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掌心。
原本他皮糙肉厚,掌心的疼痛完全不值一提,更不屑上药。
可现在清凉的膏体渗进伤口处,刺激着破皮处微疼。像是有蚂蚁啃噬过一般,不致命,但恼人。
这样的感觉,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有了生而为人最初的喜怒哀乐感知。
也有战胜剧情,获得彻彻底底自由的能量!!!
上完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