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啊?在船上咱们不都有默契了,是我是我就是我!”
“你闭嘴!”许董冷喝过后,安抚崔磊磊:“你们能够有分歧,我觉得挺好。过日子嘛,哪能没有矛盾。”
“可这不是情侣之间矛盾,是真假少爷矛盾,是血脉矛盾。”崔磊磊委屈纠正。
“事情有个轻重缓急,先前重点在活命,目前重点在家庭相处,沈谦拧巴我反而开心。”许董沉声:“你别急,听我分析。”
“我觉得他这个时候拧巴说明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只会埋头搞研究的机器人,更说明他想学会融入大家庭中。”
许聪聪呵呵两声:“就他的成绩,崔叔他们肯定热烈欢迎啊。他拧巴什么?说难听些,他翻上辈子的账,那客观说肯定是我们齐心协力欺负人家。”
说完他冲崔磊磊挑眉:“沈谦不会是最时髦的人设虐待出忠诚吧?”
“他不像患斯德哥摩尔。”崔磊磊客观评价:“你想想我们进局子啊,狗仔王都被吓倒了。”
想起至今还心有余悸的祸事,许聪聪催问许董,问问有啥具体的处理措施:“梦的事情结束了,没必要让崔叔还有李阿姨他们知道吧?”
崔磊磊点头若小鸡啄米:“许伯伯您想想办法。其实我不太担心跟爸爸坦诚所有,但妈妈不一样。妈妈因为她原生家庭遭受过排挤,她很要强。”
“说实话我都觉得沈谦的要强是传承了妈妈。”
“我回过老家,但我从来没有去过外公外婆家。”
“知道,你家的底细我比你更清楚。你外公外婆那些奇葩行为,想归咎错在时代都做不到。”许董看着可怜巴巴要卖惨的崔磊磊,直接诉说自己知道的更详细跟清楚,还有铁证在手。
崔磊磊一噎,拉长了音调,撒娇:“许伯伯。”
许董面无表情:“我想想你别撒娇了,还有聪聪你别咋咋呼呼了。你们还虐待出忠诚,我看你们这两导致理直气壮,一点不内耗。”
“我说句批评你们的话,你们想想沈谦小时候的经历。”
“他小时候融入过集体吗?”
迎着这声质问,崔磊磊一怔,喃喃道:“沈琮说他小可怜说野……”
野种的词汇实在太过残酷,他都不敢想。但随着许董这番郑重强调,他光想想自己知道的冷暴力,都不敢去代入沈谦,不敢去想沈谦遭受了什么样的屈辱。
一见崔磊磊的表情开始苍白,许董又急:“你也别胡思乱想脑补沈谦小可怜过往。你要着重想沈谦现在情绪敏感,其实也是害怕不知道怎么融入大家庭,融入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