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夜色跑到新校区求爷爷告奶奶地搬救兵,但那些异能者冷眼旁观,非要等到天亮了才出门。
异能者之间的争斗也很严重,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总有人选择排除异己独享资源。
司异脚上有很多伤口,楚桓天就用长长将他从七楼降下来,然后背着他走出宿舍楼。
那些水被控制得很好,即便宿舍楼的大门开着,也没有流出来。
在楚桓天前进的道路上,冰水分出一条路让他行走。水波漾起重重波澜,水声回响在整栋楼里,偏偏楚桓天的身上干净整洁,没有沾到一点水。
楚桓天出来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有一些人则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背上的司异。
他们期待着一场好戏,一场父子反目的戏。
司异垂着头避开那些凌迟的视线,目光落在楚桓天脚下的地面上。
他双手虚虚地搭在楚桓天的肩膀上没有收紧,上半身也尽量挺直避免贴得太近,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跟这个少年太亲近,以免产生依赖后无法从容地回到之前的处境。
他们只相处了一天,没有肢体接触,没有深刻的交谈,却有种顺其自然的亲近。
司异抵触这种亲近,没缘由的好意让他觉得不安又惶恐,却又无法开口拒绝,因为他能从中得到好处,他是个自私的人。
楚桓天的善意是裹着蜜糖的刀子,即便是浅尝辄止也会令人上瘾,只有口舌被割得血肉模糊时才懂得停下。
他没办法坦然接受,也无法开口拒绝,只能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卑劣的小人,小心翼翼地去品尝刀子上的糖,并且控制着自己只舔一下。
末世五年,他的道德底线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从中获利。
第8章 末世(八)
楚桓天将司异送到越野车的副驾驶上坐好,然后靠在车门上面对那些来势汹汹的异能者,一脸桀骜地说:“你们有事吗?”
“楚桓天!你带着老校区这群垃圾杀了这么多异能者,还在这儿装无辜?”
楚桓天皱眉,“我装无辜?你瞎了吗?你们与其指责我杀人,不如想想他们为什么要在天黑之后出现在老校区的宿舍楼里。黑灯瞎火的,一群人突然冒出来踹门闹事,我还以为是丧尸呢。”
“你胡说八道,你就是故意的!”
说话的人应该是那群异能者的好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死盯着楚桓天摩拳擦掌。
楚桓天挑眉,“你想动手?讲道理不占优势就要动手是吧?”
他从口袋中拿出短短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