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让那根手指变得酥麻。
昨晚楚桓天用水淹了整栋宿舍楼,但长长编织的笼子将水隔绝了,出来时他被楚桓天背着,身上没有沾到一点水。
少年的身影在他心中留下烙印,是突然出现的越野车,是桌上冒着热气的肉汤和米饭,是鹅黄色小花静静开放,是阴沉的天空下,击碎黑暗的灿烂笑容。
在这一刻,英雄这个名词变得具象化,是楚桓天。
楚桓天站在废墟上看向那群看热闹的异能者,“你们可以打起来了,胜者能得到首领的位子。我要离开基地,临走之前要去搬点物资,如果有人不同意的话,可以和我打一架。”
没有人动,他们的目光随着楚桓天移动,一直到他上车后关上车门,才松了口气。
楚啸的能力在基地里能排到前三,但他在楚桓天手中十分钟都没撑住就死了,而且楚桓天身上没有任何伤,只有头发被燎了点儿。
这样的实力,他们不敢上前去当踏脚石。
而且楚桓天邪门儿得很,之前明明是风系异能者,只会跟在他爹屁股后面“煽风点火”,连楚啸都经常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废物,他只会畏缩地点头。
可现在,楚桓天强得有些诡异。
既然他说了要走,他们恭恭敬敬地把人送出去就行,没必要再起干戈。
现在是末世,真相不真相的,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司异想问楚桓天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带着自己,但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问。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他们昨天才认识,楚桓天没必要带着一个拖油瓶离开。
即便他觉得自己不是废物,但楚桓天动手时还要分心照顾他是事实。对于楚桓天来说,他就是累赘,是负担。
而且楚桓天也不止救了自己一个人,他救了宿舍楼里那么多人,他只是善良而已。
越野车将将开出十米,就被人拦了下来,是和司异住在同一栋宿舍楼里的人。
为首的是楚桓天出手救下的女孩儿,她敲了敲窗户,在窗户打开后递了两块拇指大的压缩饼干进来。
“楚桓天,谢谢你救了我们。听说你要走了,我们想给你凑点物资。”
女孩儿说完后,她身后站着的人一一凑上来,他们在道谢、在感激、在痛哭,伸着干瘦的手将东西递进车窗里,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
他们都很穷,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送来食物,很多人送的都是自己的私人物品。
金戒指、耳环、口红、新袜子、圆珠笔、雨衣、雨伞、机械表……
零零散散的什么都有,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