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前面停着好几辆车,里面应该有幸存者。”
王义将烟屁股扔了,搂着情人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说道:“你带人下去清理干净,处理好了再过来喊我。”
那人立马下车,姿态十分谄媚。
王义怀里的情人是个身段妖娆长相貌美的女人,她的黑色长发铺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怀里,皱着眉于心不忍地说:“哥,没必要赶尽杀绝,咱们把他们带回基地……”
女人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雨声中传来一声枪响,那声枪响像是开战的讯号,随后枪声阵阵,子弹不要钱似的到处扫射,四周传来了哀号声,掺杂在雨声里十分瘆人。
他们没有枪,这枪声只能来自对面。
王义皮笑肉不笑地牵起嘴角,语带嘲讽地说:“这种时候还在外头混的,要么是不想进基地的孤狼,要么是自视甚高的‘上等人’,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恶徒的,与其招揽他们进基地养虎为患,不如给个干脆。”
他作势要下车和人死战,他们这批人活得跟疯子似的,见点血就没了理智,更何况是听见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