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罚你禁言一晚上。就因为你是体育委员我才提醒你,不然体育老师能把你从吊起来打。”
胡文奥:“你俩,闭嘴睡觉,别逼我给你俩下哑药。”
赵岩:“亲爱的纪律委员,我们这就睡。天呐,我什么身份,陈茂那傻子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尊敬的纪律委员亲口催我们睡觉,还扬言要做出下哑药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天呐,真让人吃惊啊。”
他怪声怪调地说话,音量一点也不小。
“咳咳,”陈茂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你声音能不能小点,不知道别人在睡觉?真恶心!”
胡文奥:“我是真无语。”
他们三个是一开始躺在床上玩手机的舍友,胡文奥是纪律委员,赵岩是体育委员,陈茂是语文课代表,他们初中是一个学校的,分了宿舍后关系迅速热络,上课和吃饭都是结伴的,在宿舍也经常聊天。
陈茂经常说赵岩和胡文奥有官瘾,自己不当个“小官”会被他们排挤之类的。
他们天天在宿舍插科打诨,融化着那种如猪油般油腻厚重又密不透风的窒息氛围。
很有意思。也很善良。
他忘了明天有一节体育课。
方许年轻手轻脚地下床去阳台收运动服的外套和裤子,然后用手机照亮到衣柜里翻短袖。
他找好衣服上床的时候,旁边床位上的人抬脚重重跺了一下床板,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险些松了手。
赵岩:“胡文奥,是不是你!你个孙子,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恐吓我跟陈茂,你有没有良心!你好好想想,高一的时候你上课迟到,是谁帮你打掩护说你去厕所了!”
胡文奥跺了一脚床板,比第一声重,比第一声响,“现在才是你爹跺的。”
一开始跺脚的那个人出声说道:“我弄得,脚有点麻,活动活动。”
赵岩:“哎哟,真对不住,骂错人了。你摆好姿势再睡,别再脚麻了,胡文奥心脏不好,你要是给他吓坏了,我和陈茂一个狼一个狈可饶不了你。”
胡文奥又跺了一下,这次声音明显变得强硬,“睡觉,别逼逼了。”
方许年在他们的说话声中悄悄上床,拉好床帘后继续看速记口袋书。
他有些睡不着。
赵岩他们是很好的人,偶尔会帮忙解围。
正因为有他们在宿舍,方许年才能平静地待在宿舍,那两个看他不顺眼的人也会有所收敛。
赵岩喜欢柳雨旎,柳雨旎讨厌方许年。
每个人对喜欢的对象都会有滤镜,所以自己在他们眼中的样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