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排球落地的位置,也能下意识地接球传球,给队友创造杀球的机会,但是方许年不经常玩,所以他显得很吃力。
和一群熟手相比,他行动时有些笨拙,不会换位置,每次都要赵岩提醒他站位,而且会不自觉地离开自己的区域抢占别人的位置,引来其他人的抱怨。
他接球的技术很差,即便是正好落到自己面前的球也会落下,还经常用单手接球,导致队友不好往下传。
打了十几分钟,那些人就对他有意见了,有人开口委婉地将他劝退。
方许年离开排球场,他脸上带着笑,脸颊上有两枚小酒窝。
骆明骄不明白,为什么他被劝退了,还是笑着的。
“方许年,我有点事想问你,你坐过来一点可以吗?”他对坐在不远处的少年说。
方许年应了一声,用纸巾擦干身上的汗之后走过来坐下,他的位置和骆明骄的位置隔着两个座位,在树荫外。
人过来了,但是骆明骄还没想好要问什么。
索性也不纠结了,他直接开口说道:“他们不带你玩,你不生气吗?”
方许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不会啊,他们愿意带我玩已经很好了。而且我本来就不会,他们还要花功夫教我规则,已经很耐心了。”
“我这次跟他们玩十几分钟学规则,或许下次就能玩二十分钟,一点一点地学,等到大学的时候,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跟同学一起打排球。”
“他们不带我只是因为我不会,不是因为别的。”
他每次都劝自己,大学是全新的开始,他会在大学里遇到友善的同学和舍友,可以和同学们一起上课吃饭,一起聊天写作业。
他必须为之努力,不断地积累自己,用优异的成绩获得好大学的入场卷,用很多技能去参与学生活动,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骆明骄:“你很想跟人一起玩吗?”
“嗯。”
方许年说话的时候用手指抠着放在膝盖上的速记口袋书,蓝色的封面因为频繁翻阅而卷边,他对里面的内容滚瓜烂熟,但还是去哪儿都带着,因为要假装自己有事做,那样才不会显得太可怜。
骆明骄站起来说,“你去拿一副羽毛球拍,我跟你打羽毛球。”
“啊?打羽毛球?可是你的手……”
骆明骄:“我左手跟你打。”
羽毛球比排球简单很多,初学者打个几分钟就能慢慢上手,骆明骄打得又慢又轻,让方许年能看清每一个球的走向,这么有来有往的,打得很是顺利,就是没什么观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