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弯弯,酒窝明显,他脸上的笑意那么明媚,分明比窗外正在下落的太阳还要刺眼。
是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对视,吸收阳光后变成浅茶色的瞳孔里映照着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么清晰,那么耀眼。
是十分罕见的对视,安静又专注地对视。
“你刚才是和窗帘打了一架吗?”
方许年笑着说,试图用玩笑话打破彼此之间那种奇怪的氛围。
骆明骄觉得左手有些发麻,然后是全身的战栗,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让他暂时失语,看着方许年那张带着稚气的脸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落日时阳光进入教室,是明亮的,是刺眼的。
那些刺眼的阳光落在方许年的脸上,让少年白嫩的脸覆盖了一层金色,骆明骄能看见他脸上细密的绒毛,被阳光染成了金色的绒毛。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折叠度很高,算不上惊艳,但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好像生来就是个乖宝宝,长得稚气无害,被人藏在高塔里悉心照料着。
骆明骄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去观察一个人的脸。
方许年的笑容在骆明骄的沉默中渐渐消失,他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垂着头和往常一样小声说话:“我、我去食堂了。”
这样的玩笑是不是冒犯到他了?我们才刚认识,关系还没有到可以互相开玩笑的程度,我又说错话了。
早知道不开口了,一开口就会说错话。
他低落又懊悔,因为自己总是不合时宜的玩笑而自责。
方许年脑子里闪过无数思绪,他埋着头不敢和人对视,只是涨红了脸着急地想要逃离这个糟糕的场景,却在转身时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手臂,骆明骄绕到他身边来,“一起去。”
被拽着手臂带着往外走,方许年一直悄悄抬头去看骆明骄的表情,和往常一样板着脸,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朋友之间需要交流,方许年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终于在到达食堂前开口问道:“我刚才开玩笑的话,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骆明骄诧异,他根本没听清方许年当时说了什么,所以无所谓地回答:“没有啊。你想说什么就说,如果我感觉不舒服我会提醒你。”
“好。”
方许年说完抠了抠指甲,干巴巴地补上一句,“谢谢你。”
骆明骄失笑,“这有什么好谢的。”
“那……我们是朋友了吧。”
他有些忐忑地发问,将头垂得很低,不敢去看骆明骄的表情。
好怪。
有人会这样郑重其事地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