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的时间,骆明骄和方许年关系好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以前经常找茬的柳雨旎都安分了很多,再也没有找过事儿。
江望更是躲着骆明骄走,有时候他路过方许年的位置,骆明骄就会坐直了盯着他看。
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像一只懒洋洋的狮子,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是一旦有人试图靠近方许年,他就会立刻进入警戒状态,展露出猎食者的威胁性。
周五晚上骆明骄请假了,连带着周六上午的课一起请的,因为爷爷从乡下回来了。
人老了总会回忆往昔,骆爷爷就是这样的,他的发妻葬在老家,孤零零的一个坟包,只有清明和过年期间才会有家人热热闹闹地去看她。
还有老家那些儿时玩伴,都已老态龙钟,残年余力,好几个甚至也成为了孤零零的坟包。
两相比较之下,骆爷爷竟是身子骨最好的,所以他总是趁着清醒的时候去看看老友和老妻,生怕自己哪天会彻底忘了他们。
被挚友和爱人忘记,是第二次彻底的死亡。
都是年逾古稀的老者,往后的日子见一面少一面。
骆爷爷回来后将原本的厨师和阿姨都带回来了,周五晚上,骆明骄终于吃到了自己习惯的饭菜。
坐在桌上的只有三个雇主,却做了满满当当的八个菜。
骆明则面前的菜是田阿姨做的,主要烹饪手段是清蒸、清炒、烘烤、炖煮。
骆爷爷和骆明骄面前的菜是原来的厨师做的,主要烹饪手段是爆炒、红烧、油炸、清蒸。
骆明则看见骆爷爷面前的清蒸石斑鱼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红辣椒,辣椒混合着佐料被油爆香,让清蒸鱼散发出刺鼻的香味。
这样的做法完全尝不出鱼类本身的鲜味,而且辣椒放太多了,隔着距离都能闻见一股刺鼻的辣味。
骆明则:“爷爷,你以后跟我一起吃饭,你现在的饮食不健康。”
骆爷爷白了他一眼,捞了一勺水煮肉片盖在饭上,没好气地说:“我这把年纪了,正是该好吃好喝的时候,你少管我。你真要管就在我犯病的时候管,让他忌口。”
骆明则:“爷爷,我是为你好。”
骆爷爷敲了一下桌子,脸色不善地说:“好好吃饭。”
骆明则不情不愿地闭上嘴,迁怒着骂了骆明骄一句,“一天天没个正形。”
骆爷爷虎着脸拍桌子,语气冷硬地训斥他:“让你好好吃饭!别学你爸妈那套,受点窝囊气就往孩子身上撒,给你们能的。”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