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骄往旁边挪了一些, 和他们三人拉开距离,长长的沙发上泾渭分明,“视频里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我的新朋友被欺负了,我报仇而已。”
他的语气平静又拖沓,带着刻意保持的冷淡,那不是不在乎和无所谓的语气,而是冷漠, 就好像他并不是事件的当事人, 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自从方许年上楼后,骆远升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抹平过,他再次敲了敲桌子,语气格外严厉, “这件事有很多种解决办法,但你选了最难看的一种。岚星的老师对此很不满, 希望你能对那个同学道歉,并且在下周的升旗仪式上念检讨书。”
对此,骆明骄真的无所谓,道歉和念检讨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慑力,而且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威胁。反正他们就是这么对方许年的,他不过是照猫画虎。
“可以,上次哥给我写过一篇检讨,我下周一念那个。”
桌子再次被叩响,骆远升再次开口,“重点是太难看了。你对这件事情的处理完全是错误的,你虽然报仇了,但还是要给施暴者道歉,还要公开念检讨,看似出气了,实则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只是另一种的失败。”
骆明骄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但是这样能出气,我不在乎什么成功或是失败,我只要出气。再者说,我不觉得道歉和念检讨这样的行为能和我的所作所为对等,所以我不在乎。”
“出气的方式有很多种,报仇的方式也有很多种,但你选了最笨的一种。”骆远升说着说着也升起了火气,声调越来越大。
覃念伸手制止他发火,握着他的手无声地安抚他的情绪,然后轻声细语地说:“明骄,那位小同学叫方许年吧,你回来之前妈妈了解了一下,他成绩很好,当时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岚星的,入校以来,每一次考试都没有掉出过前三,是很聪明的孩子。”
骆明骄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看,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跟你们老师了解了一下,方许年同学性格很温和,虽然有些内向,但是一直都很懂事,他也没有遭受校园霸凌,只是同学之间的小摩擦而已。那位袁老师是你们的年级组长,他说方许年同学从未说过自己遭受了校园霸凌。”
“妈妈觉得,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骆明骄咬着牙关点开视频,将结尾处那串卫生巾递到她眼前,“你自己不会看吗?我会错意了?所以这样只是同学之间的小摩擦吗?既然你们这样定义,那我会听从,我也很想和同学之间有一些小摩擦。”
骆远升又叩了叩桌子,语带威胁地说:“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