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素从小就爱显摆,小时候骆爷爷送了他一对玉镯子让他以后娶媳妇用,说是要好好收着,他转头就带去学校瞎显摆。那对镯子几百万,没多久他爸妈就被约谈了,回来后两人一起揍,差点没给他打死。”
顾文素想起来就想哭,不是因为那顿毒打,而是那对镯子被退还给骆爷爷了。他父母还再三强调,不准他从骆家带任何东西离开,一碗饭,一块饼干都行。
顾文素:“可吓人了,那时候我妈给我请了个保姆专门盯着我,每次我回家的时候都要先搜身才能走。多抽象啊,小零食的外包装顺手塞口袋里了,搜身的时候都要拿出来扔掉。”
冷皓宇:“因为不能带走,他每回过来都像饿死鬼一样,我吃一块饼干他要吃两块,我喝一杯饮料他要喝两杯,生怕自己吃亏。”
方许年被他们逗笑,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笑过闹过之后,他又说了一遍:“谢谢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这套衣服完好无损地回来的。”
骆明骄帮他整理被压在外套下的衬衫领子,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好还的,你直接穿走就行。”
“那可不行。”
方许年急忙拒绝,打断骆明骄豪气的话后接着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好意,但是我没办法将它们带回家,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清洗保存。倒是可以送洗衣店,但是如果每次穿都要送洗衣店的话,那我就不会穿它了,因为我的生活条件还没有良好到经常出入洗衣店。”
“我真的真的明白你的意思,你对我很好,而且也不在意这套衣服会不会损坏。我也赞同你的看法,服饰就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磨损的,但是它损坏的方式不该是错误的洗涤方式和收纳。”
“我也很喜欢这套衣服,但是我现在还不适合拥有他,所以可以再等等,等我长得和你一样高了,或许就有条件收下他了。”
他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将话里的意思翻来覆去地解释说明,生怕自己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曲解,从而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他脑子里总是有很多想法,在面对骆明骄的时候,他愿意尝试着将这些复杂到有些矛盾的想法说出来,语言是人类之间最简明扼要的表达,他觉得自己表达得越多,别人就会更了解真实的他。
“好,那等你长得和我现在一样高了,我就把衣服送给你。收在这里也好,你下回来可以直接穿,就不用带换洗衣服了。”
骆明骄说着翻了个鸭舌帽扣在他头上,“戴个帽子,遮阳。”
“啊!不行!”
顾文素冲过来取下那顶帽子,“这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