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教导他该如何处理每一次冲突。
但这好像不算冲突,只是他单方面的愤怒,他应该和方许年道歉,但有些低不下头。
方许年个子矮,看不到他是在玩游戏还是回消息,没得到回答后就不说话了。
他就讷讷地站在旁边,脚尖一点一点地碾地上的落叶,然后跟着掏出手机玩,却不知道要玩什么,就漫无目的地把屏幕滑来滑去,然后用指甲抠屏幕上的裂纹。
脚下的落叶被碾碎,一如他自己。
就这么站了十几分钟,王叔开着那辆黑色宾利再次出现在建设小区门口。
骆明骄走过去拿了一个袋子过来,塞在方许年怀里,别别扭扭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我语气不太好,跟你发火了。这个,道歉的礼物。”
方许年:“不用了,我不在意的。走吧,我们回去吃饭。”
他笑了一下,将双手随意地背在身后,用肢体语言抗拒着这份“道歉礼物”,抬起脚步准备往超市的方向去。
骆明骄固执地把东西塞在他怀里,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方许年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他说的假话,怎么可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