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过我妈妈很多,现在能接到护工的活儿也是靠她之前牵线认识的护士阿姨。妈妈和她已经很多年没来往了,但还是很感激她,时不时就会提及她曾经的帮助。”
骆明骄抬手捏了捏他的后脖颈,低下头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没关系,我说‘和你无关’只是说给那些学生听的,而且咱俩关系好,这种话没人会信的,只是为了将矛盾集中在他们和我之间。”
“我知道你和阿姨都是很好的人,知恩图报本身就是很优秀的品格。你别担心,我家里人也会过来,他们会顺着我的心意处理这件事的。”
“我明白阿姨的纠结,但是我想她同样爱你,所以不会拒绝有人帮她保护你。”
各位家长来得很快,因为岚星的特殊性质,所以大部分学生家庭条件都不错,一群中年人说不上衣冠楚楚,但总归是仪容得体,落落大方的。
他们在来之前就跟袁老师通过电话了,所以对现在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到了办公室后倒是没有急赤白脸地争吵和相互推诿责任。
方许年和骆明骄的家属还没来。
许文秀那辆小电驴已经好几年了,就算充满电速度也很慢,换个电瓶要好几百,她的车才一千多,所以一直没舍得换,去哪儿都骑着那辆慢悠悠的小电驴。
骆家人都忙,骆明骄也不知道这次谁有空过来,所以也在等着。
他的手机摔坏了,暂时没办法和家里人联系。
各位家长凑在孩子们身边,有的在小声关心,有的则低声训斥。
柳雨旎的妈妈很忙,所以是他爸爸过来的,他爸爸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外面套了一件行政夹克,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走进办公室后,第一时间走到柳雨旎身边问她有没有受伤,在得知她没事后就放心了,小声安慰她,说如果在学校受委屈了就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他们可以请家教去家里帮她追进度。
方许年捏紧了骆明骄的袖子,紧紧抿着嘴唇。
骆明骄问他:“怎么了?”
方许年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侧着身子低着头,用后背对着柳雨旎父女,抗拒的模样毫不遮掩。
十分钟后,许文秀和覃念一前一后出现在办公室里。
许文秀夜里要骑车,岚星这边平坦又空旷,风很大,所以她穿着一件橘红色的冲锋衣外套,衣襟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雪纺上衣,领子上有一层宽边蕾丝,裤子是黑色的九分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像是方许年淘汰下来的。
这样的衣着俗气又怪异,那便宜的雪纺衫和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