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赞同地点了点头,耳垂上坠着的珍珠耳环微微摇晃,映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变成了璀璨的金黄色,摇摇晃晃地,落进了许文秀的眼中。
她有些恍惚,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在她的少年时代里,也有一副类似的耳环,是在两元店买的劣质塑料珠子,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但是戴上时也能映出阳光的璀璨。
她空虚地抬手摸了摸耳垂,那小小的耳洞早已经堵了。
骆明骄说完就离开了,一身桀骜,看上去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覃念抬手看表,时间不早了,该听的也听到了,没必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她站起来和老师道别,然后看向许文秀,轻柔地说:“许年妈妈,我送你回去吧。顺便认认路,下次和明骄一起上门拜访,不然他总是自己往你家跑,实在没礼数。”
许文秀讷讷点头,慢半拍地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校园(35)
骆明骄带着肉眼可见的烦躁回到教室, 广播还在继续,他塞上耳机不去听那些让他心烦的虚伪道歉。
事情的发展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强烈的开头和过程, 却只得到了一个敷衍的结果。
虎头蛇尾, 卑鄙的烂尾。
在骆明骄的人生中,很少有这样让他觉得无能为力的瞬间,仿佛不管怎么努力,结果都是一样的。
良好的出身和不好招惹的性格注定了他这一生是顺遂的,也注定了他很少被敷衍和怠慢。突然遭遇这样的待遇,他没有丝毫委屈, 只是觉得愤怒。
耳机突然被人摘下,微凉的手指短暂触碰到耳廓, 带来一瞬酥麻, 让那半边脸都失去了做表情的能力。
骆明骄抬手揉了揉耳朵,无措地看着方许年。
方许年问他:“怎么了?”
骆明骄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就告诉了对方自己心中的不忿,和那些被敷衍糊弄的烦躁。
方许年了然,就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虽然现在的结局不尽人意, 但是每次我被欺负的时候你都挺身而出帮助我, 对我来说,那些被维护的时刻是无比重要的,远比现在听他们道歉要重要。”
“我不相信鳄鱼会掉眼泪,也不在乎霸凌者虚伪的道歉。只要他们之后安分守己, 不要来招惹我就好了,那才是我要的结果, 你已经做到了。”
骆明骄这才满意,矜持地点了点头,“放心吧,他们不会再招惹你了。你以后好好学习就行,我们要一起去a大。”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