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从嗓子眼跑出来了。
他伸手去试鼻息,感觉不到。
傻了,试什么鼻息啊。
再次伸手,这次手搭在了颈动脉上。
感受到搏动的那一瞬间,骆明骄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刚才他一直没敢呼吸。
他扒开带着垃圾臭味的棉被,然后用单手费劲地将许文秀拉到背上,背着她往车辆的方向走。
就在他腾不出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狂响。
他想着或许是骆明则看不见他担心,就没有费劲去接这个电话。毕竟他只有一只手可以固定许文秀,要想接电话必须把许文秀放下来,他不敢,万一就差这一点点呢,他要怎么跟方许年交代。
他背上背着的不止是一个瘦弱的女人,还是一个少年璀璨的未来。
将人带到车辆附近后,骆明则看见他立马就过来接了。
直到将许文秀搬到车上,骆明骄的电话还在响,他也意识到这通电话不可能来自骆明则,就不顾手上的脏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方许年。
“怎么了?”
那边的少年颤抖着,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骆明骄,我妈不见了。手机放在桌子上,但是她人不见了……她为什么要骗我,根本没有上班……我好蠢,背景音那么安静,还有‘滴答滴答’的漏水声,那明明就是家里的声音……她不见了,骆明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