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他才有机会逃走的,他太慌乱了,看到许文秀晕了就觉得人已经死了,匆匆用脏被子裹着人往垃圾坑里一扔就跑了, 然后因为失血过多倒在河边。
说完后, 病房里沉默了很久。
许文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问:“姜平死了没有?报警了吗?”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带着刀去的,而且也率先动手了, 所以这件事她有很大的责任,不管姜平死没死, 她的责任都很大。
骆明骄摇头,“没死呢,也没报警。阿姨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办,不会出事的。”
他说完就离开了病房,两间病房隔得很近,但是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如果他没有出现,昨晚方许年会看到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和曾经很照顾自己的老师双死的场面,他不知道姜平的真面目,只知道一夜之间,对自己很好的人都离开了。
他会怎么理解这件事?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吗?
或许会的,所以他才会痛苦,才会需要贺川那样的人帮他摆脱痛苦,用堕落和自我放弃来消解痛苦。
正因如此,骆明骄认识的方许年才会和故事里的方许年有那么强烈的割裂感,也解释了方许年行为异常的原因。
他明明知道贺川不是好人,和他走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将他当作救命稻草。因为除了贺川之外,他找不到一个地方逃避那些噩耗。
骆明骄伸手推开姜平病房的门,他母亲已经走了,病房里只有他,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没动过的午饭,姜平像木偶一样,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伸手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骆明骄冷漠开口:“这件事我们决定私了,除了你住院的费用外,我们会赔偿五十万。”
一直像木头一样的姜平嗤笑一声,侧过头面色发狠地盯着他,语气阴森地说:“私了?不可能的。那个疯女人,我要她付出代价。”
“行,那你们报警吧,我们不怕打官司。但是你曾经做过的事也会被抖搂出来,你想要的公平,方许年也想要。”
姜平扯着脸皮笑了一声,毫无畏惧地开口:“你们敢吗?敢让人知道方许年遭遇了什么吗?敢让许文秀那个疯子坐牢吗?许文秀因为故意伤害罪坐牢,方许年的人生就毁了,他以后都没办法考公……”
他东扯西扯的,骆明骄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他。
“你想多了,他的人生并不会因为母亲有犯罪记录就被影响,他的人生也并不是只有考公这一条可以走。在这个世界上钱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恰巧我很有钱。”
骆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