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钟乳石上凝聚出的水珠清澈,落地声清脆。
白色的躯壳中喷涌出的血液黏稠腥臭,落地无声。
在滴滴答答的清脆声中,那男子直直望过来, 染血的红唇露出一抹笑,语气危险地说:“师尊?您来此, 是要杀了我,还是放了我。”
清珩懒得搭理这狗崽子,就给001套了层壳,让那人能够看到他,然后挑了挑下巴示意001自己跟他说。
001:“你师尊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有个孩子叫寒临,你要收他为徒,耐心教养,让他学得本领后为族人报仇。”
男子唇间溢出鲜血,轻蔑一笑:“让我收徒?怎么,师尊终于忍受不了这道貌岸然又佛口蛇心的世道了,要让我出世同归于尽是吗?”
001:“你嘴真欠!怪不得你就剩一抹残魂都要被惩罚,完全是因为你嘴欠!”
“那又如何?”
清珩挥手,一道剑气贯穿他的心脏,他颤抖着露出一个笑,磕磕绊绊地说:“师、师尊,你虐我残魂千百遍,我也不觉自己错了。若重活一世,我依旧会、会屠了他全族,让他玟氏血脉断于我手中……”
001:“你你你,你怎么把他杀了。”
清珩:“蠢,他本就是残魂,这样可杀不了他。他为了报仇屠人满族,让千年世家覆灭,无一丝血脉留存,后来他便成了玟氏最后的血脉,原本只要他延续血脉,让玟氏得以传承,本尊就还能救他。”
“怎料这狗东西不识好歹,做局引来各大宗门围攻,他肉身被焚烧殆尽,魂魄被击碎,玟氏再无传承的可能。至今还有上百位宗门长老因为参与此事背负因果,修为难以寸进。”
001瞠目结舌,有点后悔给寒临找了这么个师父,太疯了。
001:“那什么传承,他不知道吗?他收养个孩子教导他,这样算不算传承?”
清珩摇头,眉眼间忧愁萦绕,“那是血脉传承,玟氏一族天生就有测吉避祸的能力,那不是一种技法,而是天赋。所以他身上的业障难消,被天道判定为祸世妖魔,一旦出世,必天降灾祸,死伤无数。”
“他业障太深,积攒功德无用,所以我要先给他消业障。最简单的法子就是一命抵一命,所以我将他困于此,每日赔付一百条命,直到还清后,再为他积攒功德。”
001:“……他也好惨啊。”
清珩嗤笑一声,“本尊的徒弟,都是这般惨状。可,教养他们的本尊才是最惨的,千岁老者,仍要为了徒弟的业障奔波至此!”
001:“你是个好师父,或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