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连接的金线与黑线便成了墨,顺着他的手指落在书页上,铺成了一个名字。
写成之后书本隐去,寒临也正式成为旃极的徒弟,入了清珩的师徒谱。
寒临突然抬头看向那染血的黄泥小像,他指尖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黄泥小像上的血液也没有出现任何的不寻常,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了变化。
一直疲惫虚弱的身体好像健康了些,他有了些力气,那落在皮肤上的阳光也不会再让他觉得烧灼,头晕和四肢发软的症状都有明显的改善。
寒临握了握拳头,他皱着眉看向那黄泥小像,没有任何变化。如此一来,便只能将目光投向旃极。
“我好像好点了,拜师都会这样吗?”
旃极耸肩,笑得有些邪气:“不知,我拜师已是几百年前的事情,早已忘了当初是何景象。”
寒临看着他,也没说信不信。只是开始动手收拾院里的东西,桌案上那些食物都要好好收起来,他们如今没什么银子,更要省吃俭用。
就在此时,院门被人踹开,几个壮硕的男子挤进了小小的院落,一进来就将旃极和寒临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