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出灵智,成功化形。只是如此一来,又要千百年……”
旃极握着那块被师尊融了的黑铁,无言地闭上眼,手中逐渐使劲,那黑铁便在他手中碎裂,化作邪气散于风中,又被清珩的莲花台吸纳。
旃极吐出一口血,虚弱地躺在房顶上,有气无力地说:“师尊,你可后悔了?”
“从未。我带你上山时掌门师伯便为我推演过,我命中有劫数,若为人师必定万千坎坷,最好是将你扔去外门做寻常弟子,往后不管不顾,不沾因果。可我不愿,便合该受这苦果。”
他越是这么说,旃极越是愧疚不甘,他大仇得报的那一刻并未有多少快意,只觉遗憾,遗憾自己背负血海深仇,注定要为了那些冤死的同乡燃尽自己的血肉,所以无法回报师恩。
清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论起离经叛道,你旃极名列前茅,也罢,算是帮我扬名了。”
“那些为人父母的常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教养你几百年,当得起你一句父亲。既如此,你所犯下的错,都有我一份责任。”
旃极只是望着他,深沉忧郁。
“好好教导你徒弟,我等着看他的往后。”
旃极点头,正色道:“定不辜负师尊厚望,我会将寒临教导成如师尊一般的剑客。‘明月鉴道心,执剑护苍生’。”
他站起来对着那轮圆月,周身邪气聚拢后化作一柄细长的黑色长剑,剑身环绕着两只巴掌大的血色仙鹤,鹤展翅绕着剑身缓慢地飞,飞过的地方留下一串血色残痕。
他执剑耍了一套入门的剑招,在圆月的映衬下,他变成一道小小的黑影,就像儿时清珩用纸张折出来的小人,在他们的窗台上日复一日地耍着剑。
明月鉴道心,执剑护苍生。
希望真能如愿吧。
那一夜过后,旃极对寒临的教导严格了许多,不再是放羊般盯着他修炼,而是定下的严苛的目标,若未能完成他制定的目标,便会给予一些小惩罚,从一开始的罚站到不准吃饭,最后是不准睡觉。
寒临在他手中过得格外艰难,本就身子虚弱,长时间练剑后还要在烈日下罚站,所以经常晕倒。
每次晕倒,旃极就将他带回房间休息,待醒来后继续练。
每日静心运转灵力两个时辰,再将那套入门的剑招练上十遍遍。夜里会被旃极扔到城外的沙漠里,让他用灵力散出微弱的荧光,使用五感得到的信息成功走出沙漠。
若在天明前成功走出沙漠,那便能睡一会儿,若没能走出沙漠,那今日的静心和练剑都要在沙漠中进行,直到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