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围住,牌位和牌位之间有枯枝一样的小手相连,一直围着清珩绕圈圈。
“阿娘阿娘,新年霜雪落了满窗。”
“阿娘阿娘,双儿生辰吃了羊汤。”
“阿娘阿娘,双儿发绳系了铃铛。”
“阿娘阿娘,双儿七岁嫁了李郎。”
那六座牌位越来越大,最后将清珩围在了一处密不透风的黑暗里,他挥剑,剑意凌厉,白刃的寒光一闪而过,却没有触碰到任何障碍物,逐渐散了。
他试图掐诀,却发现这里没办法使用任何灵力,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往前走,前方有风,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是树木的味道,一种久违的清香。
女孩儿清脆的声音一直在唱,从天真懵懂唱到声音嘶哑,从笑意盈盈唱到哽咽哭泣。
前方隐隐传来了声音,是敲锣打鼓的红事?还是丧乐哭泣的白事?
很多人在说话,很是嘈杂。
风逐渐大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纸张焚烧后的味道,有东西飘到脸上,他伸手摘下捻了捻,是纸张焚烧后的灰烬,化作细腻的灰牢牢站在他手上。
危险的预感越来越近,清珩已经几百年没有感受过这种心悸了,他用剑划破手掌想以血绘阵,可那些血滴落后又飘起来钻进了伤口中,伤痕疾速愈合,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丝天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