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流血,温热的血浸透了清珩背上的衣裳,他的身体逐渐变硬, 双手逐渐呈现出精怪的特征。
清珩踏出那方小院, 走在荒芜的小镇里,杂草丛生,蛇虫潜行,天上一轮惨淡的月,地上几座荒凉坟包,
远处有两道暖黄的光, 应是挂在门头上的两只灯笼,摇摇晃晃的。
这鬼地方竟还有人挂灯笼?
清珩背着归楹一路往前走, 约莫半个时辰, 才看见那两只灯笼,和那一座塌了一半的破庙。
夜风从庙中穿过,呼啸着来去,将灯笼吹得左摇右晃,将桌案上的油灯吹得似明似暗。
桌案后有一尊泥像,半人高,上半身是人, 下半身是树。
一灯如豆, 随风而动,光影变幻,那泥像的表情藏进光影中,阴翳邪气。
角落里堆着许多干草, 一捆一捆地扎好码放整齐,还盖着一块油布防潮, 桌案上的桌旗铺得十分平整,灯油还有半碗。
看这样子,这里应该有人住。
清珩取了两捆干草铺开将归楹放下,随后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塞进他嘴里。
归楹昏迷后无法自主吞咽,那颗丹药卡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