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了自己的威名。
纵使得天道眷顾,这棵树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粗壮的根系自地底钻出,飞快刺向清珩,锋利的根系织成铺天盖地的网,清珩挥剑斩碎,那些根系又很快卷土重来,是遮天蔽日的网,是密不透风的囚笼,是突然冒出的尖刺,是无处不在的尖锐叶片。
清珩身法灵活地躲避着,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剑刃的寒芒划出无数弧形,攻击越来越强。
最后一剑,剑意磅礴,树冠被斩断一半,但那柄剑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咔嚓”几声便碎了。
随着树冠落地,树干也裂开了。
“赵文溪”飘到树冠上,紧紧抱着树枝,阴狠地看向清珩。
清珩不以为然,只是个画皮鬼,没什么能耐,不必费心。
他往外走想要去找归楹他们,可刚刚踏出院子就想起了一点细节。
那井中昏暗,“赵文溪”低着头在看什么?
他先前以为是在看水中的倒影,但那么昏暗的水井中,真的能看见倒影吗?
再次折返,“赵文溪”又坐在了井边。
清珩有些犹豫,这到底是归楹的同门,是否要将他尸体保存完整,这样之后要想复活也简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