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指尖,随后散成缥缈的红色烟雾缠绕在他周围。
空间开始扭转,猩红一片的灶房如镜面般碎裂,场景重组,他再次回到义庄的门前。
只不过这次站在义庄门口的人变了,是那个穿着熊皮斗篷的人,他依旧背着自己的小挎包,沉默着叩响了义庄大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枯瘦的老者手里拿着油灯上下照了照,看清来人后张开缺了牙嘴,说话漏风地问:“来过夜的?”
男人点头。
老者咳嗽一声,佝偻的身子转了过去,声音跟着后头出来:“跟上吧,把门带上。”
灯火摇曳,忽明忽暗,义庄里阴森森凉飕飕的,月光落在院子里,清亮亮的,将这一方简陋的小院悉数展示。
老者一瘸一拐地将人带到一处破屋前,推开门后侧身站着,给男人展示内里的布局,一张简陋的床,一套干净的被褥,一套桌椅,还有桌子上摆着的油灯和书籍。
“那书是冯老汉儿子上回长住的时候留下的,你莫要乱动。今夜我们要忙活,忙完了灶房会蒸馒头烧热水,你要是听见动静了,没歇下就一起来吃点,要是歇下了就作罢。”
他说完就先走了,男人进了屋,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敲门的声响再次传来,老者又一瘸一拐地去开门,那盏油灯晃晃悠悠的,险些被迎面的风吹灭了。
几个中年汉子用竹子和破布组成的简易担架抬着尸体进来,吭哧吭哧地出了一身的汗。
一共五具尸体,有大有小,有男有女。
老者又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地问回来的人:“告知亲戚邻里了吗?”
一个汉子立马回答:“拍门告知邻里了,张二哥问了他家亲戚的住址,在城外的村子里,已经连忙赶去报丧了。就是……尸体有些散碎,怕是要费些功夫拼起来。”
老者点头,吩咐道:“你们受些累把尸体拼起来,好让他家亲戚明日来认尸。冯娘子在灶房蒸馒头,忙活完就可以吃了。”
“行,瘸子叔你歇着吧,我们去忙了。”
正中间那扇黑色大门被推开,那五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都被抬了进去。
男人透过窗子看过去,里面摆着好几个高大的架子,如物品陈列般,那些尸体也被陈列在架子上,有的裹着草席,有的裹着白布,架子上还有标注,是无名尸身还是有名有姓的。
丑时初,所有人聚在灶房等着吃馒头。
男人抱着他的小挎包出现在灶房,他的出现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老者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