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还在冰室里冻着,就是那三人中的其中一人。”
“怪异的是,他们同伴都死了也不帮忙收尸,就大喇喇地扔在书房里。而且他们每日还是三个人同进同出的,骇人得很。”
清珩笑了笑,轻声说道:“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三人同行,不过是掩人耳目,也虚张声势。”
他说完看着瑟瑟发抖的楼主,说道:“还能起来吗?带我去看看那具尸体。”
楼主撑着床坐起来,脸色苍白地笑道:“贵客莫怪,早就好全了,不过是我不想应付那些侠士找的借口。最近楼里来了很多贵客,我们哪一个都得罪不起,所以我吩咐大家能避则避,将事情交给寒临侠士自己解决。”
他披衣下床,清珩看见他腰间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色。
看来,所谓的“好全了”,也不过是个借口,他在怕什么?怕自己乘人之危占了问道楼,还是说,这问道楼有什么秘密是和他的性命相关联的,只要他出事,就会藏不住秘密。
两人一路来到冰室,角落里放着一只冰棺,可那冰棺里哪有什么尸体,明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楼主大惊,猛地退后了好几步,脸色更白了,“怎会如此……我明明、明明将那尸体拖回来了。”
“一路拖回来,可有血?他是怎样的死状?可还有旁人看见?”
楼主摇头,颤抖着说:“他死状诡异,头顶破开了一个洞,周围的头皮有烧焦的痕迹。没有血,无论是书房还是尸体上都没有血,我那日特地走了一条小路,所以一直都没遇见人。但、但真的是尸体!我真的拖的是他的尸体。”
“只是、只是那尸体轻得很……轻飘飘的,像纸人一样。”
清珩双眼直直地看着他的身后,突然问道,“是那样的纸人吗?”
楼主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他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撑在冰棺上,眼前一阵黑晕。
他闭着眼,脱力地靠在冰棺上,身上汗淋淋的,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贵客,这可不是玩笑的地方。”
清珩笑了一下,说道:“没有玩笑,不信你睁眼。”
楼主睁眼,眼前是一个纸扎人,薄薄的宣纸覆盖在篾条上,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颊涂得红扑扑的,头顶破了个大洞,一只眼睛飘在纸人内部,直愣愣地盯着楼主看。
他险些吓死,双腿发软地站起来跑到清珩身后,颤颤巍巍地说:“这、这鬼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
清珩伸手抓过那纸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