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他长大了,师伯也是挺拔又精神的。
“小九,回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去做一个仙尊该做的事。”
那道苍老的身影挡在清珩面前,沙哑的声音不断敲击他的耳膜,好像要将那层薄薄的耳膜击破,然后狠狠砸进他的心里。
清珩咬牙,仰头望向那被白光遮掩的山巅,坚决地说:“师伯,我一定要进去。”
老者摇头,似无可奈何,又似早有预料,他伸手握着清珩的手臂,用不容拒绝的力度带着他往回走,“走吧小九,他不想见你。”
“师伯!我说了,我今日一定要进去!”
“小九!”老人高声喝道,面色沉凝,狠狠拽着他的手臂将他往后带了一步,“跟师伯回去,师伯有些东西要给你看。是有关归楹的,你该知道的。”
清珩跟着他离开,临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层白光依旧遮挡着,让他看不见峻岭中的一石一木,就像他的记忆一样,始终被遮挡着,就连本人也无法窥见丝毫。
掌门的泠水峰春意盎然,随处可见在此停留歇脚的仙鹤,杂役们各司其职,来来去去,让泠水峰变得热闹鲜活。
房屋依山而建,有简单的小屋,也有藏于山林间的繁华宫殿,掌门以前收过不少弟子,他们都在泠水峰建造了自己的房屋,不过有的弟子长大后外出建了洞府,很少回来。
山巅是一片广阔的灵药田,掌门的居所是田地间的一间茅屋,门口还守着一只大黄狗。
茅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蒲团和一颗留影珠。
掌门盘腿坐在蒲团上,那双浑浊的眼慈爱地看着清珩,用记忆中幼时那样温和的语气说道:“小九,忘了是好事,忘了是好事啊。”
“当初你们执意不改,那雷劫险些将你们劈碎,后来雷劫不停,天地灵气异变,已是犯了众怒,若不是你当机立断以飞升断情缘,如今你们焉有命在?”
“即便天道能网开一面,那导致天地灵气异变的罪责你们逃不掉,一旦成为九洲公敌,你和归楹的结局不会比现在好。九洲各方势力一旦集结,你和归楹都得脱层皮,若是累及天外天,更是难以收场。”
“当初你飞升后开辟芥子空间,一方小世界,万物生长不受限,能够诞生精怪,还定下规则,一旦精怪化形就会被踢出去,随机降落任何时空。你藏匿归楹一缕精魄于本命剑中,让他在芥子空间内休养生息,再化精怪脱身,这才保全他的性命于一时。”
“如今峻岭之巅的枯树长出新枝,只需三百年就能长成巨树,届时,归楹的精魄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会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