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掏出来。
经此一遭,她的脸色更白了。
身下的黄沙被鲜血浸染,好像她全身的红都流入了土里。
淮行在储物袋内焦急地翻找伤药,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辞洢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这样的动作淮行做了很多次,每次都一无所获。
他们的伤药早就用尽了,就连防御法器也在助黑蛟渡劫那日耗损大半,经过这几日的追杀,他们已是穷途末路。
那绝沙门的弟子实在诡异,好几次辞洢都将他击杀了,可沙子填进他的伤口中,他便顷刻间恢复如初,再重的伤都没能阻挡他的追杀。
这样不惧受伤不会死亡的修士,简直就是怪物。
辞洢咽下喉头的腥甜,强撑着精神和淮行说道:“歇一歇,我现在不宜挪动。你去往别的方向多停留几次,让他摸不清我们的具体位置,也让我有时间运功疗伤。”
“好,师姐你自己小心。”
他们灵力都耗尽了,只能徒步离开。
说来也怪,这沙漠邪门得很,越往里走灵气越稀薄,在元州城内还能感受到灵力缓慢恢复,在沙漠深处,竟连一丝灵力都感受不到。